什么车呢?”
“比亚迪啊,就是那款宋max,能拉人,能载货,特别舒服的一款车。”姜雪撅起嘴,“周先生,我对您以诚相待,您怎么随随便便就敷衍人呢,这都说的是什么?以你的本事,就算我再往低看,那也是某些集团的首席鉴宝师,往大了说,当上集团老总也是绰绰有余,怎么可能仅仅当个司机,还是开比亚迪的?
周清也是一脸无奈,“为什么这年头说实话就是没人信呢?我真的是一名司机,开的就是比亚迪,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姜雪被他气笑了,“反正我知道你是想掩饰身份,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了,要不要听我弹琴给你听?
“那就来首潇湘水云吧.
姜雪眼睛一亮,“一听点的这曲子,就知道先生是懂琴的,你再说你是司机我就打你!
她来到古琴边上,抚琴一曲,哀婉动听,既有潇湘云水之雾,又有亡国伤怀之叹,算是将这曲子的精髓全弹出来了。
周清连连点头,将这番感想和盘托出,听得姜雪入了神,“先生对这曲子的来历也很熟悉么?”
“当年南宋郭楚望终生未仕,对现实黑暗不忿,对国之将亡感伤,对民间贫苦不忍,对官场倾轧不屑,这些感想糅杂在一起,以潇湘云水之蔽为依托,才是整首曲子的要害,你能弹出其中三种感受,已经是不易了。”
姜雪眼睛亮亮的,将周清一把抱住,“我苦寻知音多年,只是这世间俗人太多,不合我意者众,今遇郎君,余愿足矣。
“妹妹,用不着这样,我就是来消遣的,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太入戏啊。
周清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过火,便说点俗不可耐的话来戳破少女心。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牵挂的人,才故意跟我保持距离。”姜雪幽幽说道。
她忽然笑了笑,“听你说的头头是道,不如也来给我弹一首曲子,不用太难的,高山流水即可。
周清苦笑道:“高山流水还算不难?”只得来到古琴边,一看这古琴,却又爱不释手。
“这雷公琴也是个稀罕物啊,唐代古琴以雷、郭、张、沈四家为最,而流传至今的,只有成都雷家的十几张雷氏琴,你这里居然就有一张,真的是太厉害了
姜雪惊讶道:“这张琴也是稀罕物么?也是一位客人送的,我倒是没怎么注意呢。
周清摇摇头,“这张琴可是雷震所斫,价值非凡,你却不当回事,你那些客人倒是都是什么来头啊,太牛了吧?”
姜雪含笑,“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几句的客人,话说的投机,便送我礼物!不接受的话,就好像不给人家面子呢。
“唉,我真算服了你,这么多宝贝都在你这小屋里面,可以算是一个小型的三希堂了。
“三希堂又是什么?“姜雪好奇问道。
“当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