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任凡平和黎志元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彼此的无奈以及尴尬。
他们毕竟是客人,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况且周清刚才那一番话的确有些过分。
哪有人一上来就咒别人死的?
这种不讨喜的话任谁听都会心头暴怒。
然而面对陈松月的咄咄逼人,周清却一脸淡然:“是你们请我来的,我说出我的判断难道不行吗?这个年头连说实话都要被如此对待嘛!'
“哼,你可别自作多情,我们可没请你来!”
陈松月咬了咬银牙,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看不惯周清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顿时一句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语就直接脱口而出,这下子任凡平和黎志元二人的脸色也都沉了下来。
陈家的确没有请周清来替陈志军看病,因为周清是任凡平亲自请来的,同时也是黎志元组的局。
陈松月这一番话,瞬间把这两位都给得罪了。
“月月,闭嘴!
“嘭“的一声,陈志军一巴掌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满身怒容,紧接着就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陈松月见状面色大骇,连忙跑上前替自己爷爷拍着后背顺气。
周围众多陈家人也面露担忧之色,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自家老爷子发如此大的脾气。
过了好一阵,陈志军才缓了过来。
“老任,这孩子说话不经过大脑,她是无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陈志军面色歉然地看着任凡平,随即又瞪了陈松月一眼:“还不快给几位客人道歉!
自知说错话的陈松月委屈的咬了咬嘴唇,然后有些不情不愿的冲周清三人微微鞠了一躬,刚想开口说两句话,结果就被周清抬手打断了。
“道歉就不必,告辞了,今天就这样吧!”
说罢直接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自己本就是被任凡平请来的,结果到了陈家居然受这样的“礼遇“!
本来他先前对陈家的感观还不错,可经此一闹就彻底没有丝毫好感了
周清不愿受这种鸟气,他又不是腆着脸过来求着别人让他看病!
周清可不认为自己先前的那番话有什么过错。
他只是实话实说,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他看来,陈志军的确也就剩三日的时间了。
体内经脉尽数被破坏,暴乱的真气乱窜,依然是一个死局。
如果再不及时出手的话,恐怕连三日都活不到。
周清是有医者父母心的,他本来已经决定出手,虽然陈志军的身体状况十分糟糕,但只要他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