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陆晓峰不敢跟老婆狠,只能对着女儿嚷。
叶嘉良见丈人又一次力挺他,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叶嘉良,你帮我到街上买根钓鱼杆。”
陆晓峰有意把女婿支开:
“我单位附近的那条河里有鱼,休息时我要去钓些鱼回来。”
“好的,爸爸。”
叶嘉良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晓峰拿出两百元钱递给他,叶嘉良摇手说:
“我身上有钱。”
他出去叫了一辆网约车,往市中心驶。
网约车从一条路上经过,靠近路边有个建筑工地,脚手架上的安全措施做得不错,安全网密实整齐,看不出有什么缺陷。
可是突然,有一根一米左右的短钢筋,从十多层高的脚手架上掉下来,像个黑色的幽灵,摇摇晃晃地直插路面。
这时路面上正好有一对母子经过。
钢筋不偏不依从男孩的胸部斜穿而过,从背部戳出。就像一条大鱼被一根鱼枪戳中,钉在路面上。
惨不忍睹。
男孩十岁左右,身体稍瘦。他脸色煞白,当场痛昏,胸部和背部血流如注。
男孩的妈妈吓得差点昏倒,她站稳身子后,顿足大哭,拼命喊叫:
“天哪,快来救救我家晓星啊——”
路人纷纷围过来观看,个个都被这个恐怖的情景吓傻。
围观者很快把事故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叶嘉良赶紧让网约车靠边,他走出来,朝人群奔去。
躺在路上的男孩身子开始抽搐。
她妈妈见儿子出血不止,眼看要痛死,把前翘后凸的身子蹲下来,伸手要拔儿子胸脯上的钢筋。
“不能拔!”
叶嘉良大喝一声,赶紧拨开人群,蹲下来制止她。
女人三十多岁年纪,长相清秀,穿戴奢华,不是有钱的富姐,就是小资女人。
“你是医生?”
女人抹着眼泪问叶嘉良。
叶嘉良说:
“我不是医生,但我能救他。”
“不是医生,你懂什么啊?”
女人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坚持要拔儿子胸上的钢筋。
“你把钢筋一拔出来,血就会喷涌而出,他很快就没命了。”
叶嘉良止住她,然后掉头冲人群喊:
“谁帮个忙,快打120。”
“不拔,他要痛死了。”
女人疯了似地冲叶嘉良叫嚷:
“你不是医生,不要你管。”
观众个个黑脸噤声,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