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异常,这天早晨起来,他连忙把自己脖子上的生死玉挂到陆晓婷的身上。
陆晓婷嫌这块玉形状丑陋,上面还染着血迹,把它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叶嘉良看到这块玉,摇头咂嘴道:
“女人要漂亮,竟然连命也不要。”
他又把生死玉挂到自己脖子上,才开着奇瑞车出去办事。
下午四点多钟,小姨子陆嫣嫣突然打电话给他,带着哭腔说:
“叶嘉良,快来,我姐真的身体不好,突然昏倒了。”
叶嘉良问:“她在哪里?”
“在医院里。”
陆嫣嫣说:
“中午,她头晕目眩,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你,就让我过来陪她。”
“我来了不久,她就昏倒了,现在在急救室里抢救。”
“我马上过来。”
叶嘉良挂了电话,开着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往陆晓婷医院赶。
赶到医院,走进急救室,陆晓婷正在吊水。
她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嘴唇发黑,身体在轻微抽搐。
陆嫣嫣和陆林峰都在门外。
“叶嘉良,快去给我姐看看,她被你说到了。”
陆嫣嫣急得要哭出来。
叶嘉良连忙走进急救室,走到病房边,抓住陆晓婷的右手,打开大脑里的信息库。
症状:长时间神经过敏,引起神经系统紊乱,引发头晕目眩。
又遇黑气入侵,发病前受他人刺激,出现过敏性休克。
抢救:肌注肾上腺素半支;建立两条静脉通道;静注10毫克地塞米松,苯海拉明和葡萄糖酸钙1支。
“快去叫医生。”
叶嘉良对小姨子说:
“要快!”
陆嫣嫣连忙奔出去叫医生,陆林峰也跟出去。
陆晓婷的主治医生叫沙晶昌,沙晶昌不认识叶嘉良。
他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什么事?”
“医生,你们把她当成心脑血管病抢救,是不对的。”
叶嘉良急切地说:
“她是神经过敏性休克。快给她注射肾上腺素半支肌;建立两条静脉通道;静注10毫克地塞米松,苯海拉明和葡萄糖酸钙1支。”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是过敏性休克?”
沙晶昌有些恼怒地问。
“我是陆晓婷老公。”
叶嘉良轻声说。
“你是她老公?”
沙晶昌打量着他问:
“你也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