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嘉良听丈人这样吼女儿,心里有些感动。
他连忙给丈人倒酒,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晓婷,这是你不好。”
陆林峰不偏不倚地说:
“你有什么事,不应该骗他。在外面不方便说,回来应该给他解释一下。”
“我也是男人,这种事,我理解。”
“叶嘉良没有做错,哪个男人能容忍老婆这样啊?”
陆晓婷不敢跟爸爸顶嘴,也心虚气短,头就垂得更低。
“晓婷,我跟你说,爸爸不允许你再提离婚两个字。”
陆林峰态度鲜明地说:
“叶嘉良人不错,只是家境差了些。可你们已经结了婚,你就不能再嫌贫爱富,见异思迁。”
“谢谢爸爸。”
叶嘉良马上给陆晓婷杯中倒玉米汁。
陆晓婷绞着两手,很是难堪。
“晓婷,我也不是让你从一而终。”
“我的观念没有那么老,我平时也一直看电视,接受新观念。”
陆林峰只有五十三岁,年龄和观念都不老。
他是初中文化,说话还有些水平:
“叶嘉良没有做错什么,你就不能离婚。结婚前,你说他是个潜力股,我觉得对。”
“你们不是才结婚两三个月,还没有孩子,你也不要急,应该给他一些时间。”
叶嘉良见陆晓婷越来越尴尬,对丈人说:
“爸爸,不要再说她了,她是生我气,才说的气话。”
陆林峰说:
“我们吃饭吧,来来,爸爸,还有晓婷,我们碰一下杯。”
陆林峰说:
“晓婷,把杯子端起来。叶嘉良心地善良,性格温和,也有能力,对你又这么好,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
陆晓婷不屑地说:
“他是福?哼,他是祸!”
“不跟他离婚,这个祸会越来越大。”
“混帐东西,你又说离婚两字。”
陆林峰怒不可遏地搧了陆晓婷一个耳光:
“以后再说离婚,我打烂你的脸,不认你这个女儿!”
陆晓婷丢下筷子,掩住被打痛的脸,哭着跑进主卧室。
离不了婚,也不敢再提离婚两字,陆晓婷就跟叶嘉良搞起了冷战。
人长得美,搞冷战也特别狠。
陆晓婷迫于爸爸的压力,不再跟叶嘉良分床而睡,却分被而卧。
两条被子中间隔着一条鸿沟,不能越雷池一步。
以前有故事说,两夫妻为了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在两条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