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文大学一毕业,你大伯就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他。他当上董事长后,心狠手辣,把所有的损失让我一个人承担,抵消掉我家的全部股金后,我还欠一下一百多万的债务。”
“我怀疑,这是叶嘉文在背后设置的一个局,但我至今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没办法跟他们交涉,吃了哑巴亏。”
叶嘉良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
“欠下债务后,几乎天天有人上门来讨债。你妈妈不堪其扰,就带着你妹妹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叶嘉良问:
“你没去找过她?”
“找过,但找不到。”
叶永明悔恨交加:
“这几年,我想尽办法还债,把分到的动迁房也卖了,最后还欠了五万元债,问小额公司贷款,还掉五万元钱,却又陷入了套路贷。”
“这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你租的?”
“是的,我租了两年多了。”
“租金多少?”
“1500元一个月。”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叶嘉文他们干的,目的就是想独吞文渊集团。”
叶嘉良激动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沉思。
“叶嘉良,爸爸对不起你。这几年,爸爸弄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还让你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受到白眼。”
叶永明说着眼睛一红,两行浑浊的泪水从脸上挂下来。
叶嘉良赶紧拿了餐巾纸,给爸爸擦眼泪:
“爸爸,你不要伤心,我会让叶嘉文付出代价,把文渊集团夺回来。”
叶永明擦干脸上的泪水,愣愣地看着儿子,怀疑他是不是气疯了,说的胡话。
“叶嘉良,你没权没钱没势力,连工作也没有,你凭什么能把文渊集团夺回来?”
叶嘉良淡然一笑:
“爸爸,你不要多问,看着吧。”
父子俩整整说了一夜的话,到凌晨时分,他们才疲乏地上床休息。
叶嘉良睡在爸爸的脚边,把爸爸的双脚紧紧搂在怀里。
第二天上午,叶嘉良起来后,在爸爸的租屋里打扫,整理,又收拾了一张沙发床,准备在这里住几天,把爸爸的套路贷危机解决了再回去。
他想等事情有了一些眉目,再去找妹妹。
否则就是找回来,也没有住的地方。
他还亲自下厨,烧饭做菜,跟爸爸一起吃了一顿饭。
刚吃完中饭,他就接到谷怡然的电话:
“叶嘉良,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你还当真啊,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
叶嘉良笑着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