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汐看了看棋盘上的棋子,张口说来,穆渊只赢了半子,不过棋局还没完,最后的胜负,说不准是谁赢。
“娘子,你受伤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伤口可还疼?”
她他也是后面才听到廖兴龙说起程白汐身上的伤,当日到底有多凶险,光是听廖兴龙说,他都能想象的到,看到程白汐进来,他连忙关心的问道。
程白汐道:“已经没事了,你别听廖大哥说的夸张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外面走,胡希望进来就听到程白汐的话,他道:“师爹,您不要听师父的师父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今天下午才醒过来。”
否则她早就去县衙了,也不会等到瞿正清都到了她才过去。
“希望,别胡说。”程白汐朝胡希望说了一声,她身上的伤确实没大碍了,也不想穆渊刚从大牢里出来就为她担心。
所以,她才一直都没有开口,现在肩膀也只是有一点点疼,并不影响什么,她就没在意,却没想到廖兴龙跟穆渊说了,希望更是添一把火。
穆渊知道她的本事,现在她看起来确实是没事了,可当时的情况肯定十分凶险,否则她怎么会昏睡三天三夜。
有些愧疚的走到她面前道:“娘子,对不起。”
“都说了我没事,好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廖大哥还在呢。”程白汐开口说来,穆渊点点头。
顺着她的话道:“好,先吃饭。”
吃完饭之后,穆渊将廖兴龙送走回来,程白汐已经坐在灯下整理衣物,这段时间穆渊很少在家里住,很多衣服都没有穿。
穆渊回来,就看到她灯下贤惠的模样,脑海中冒出岁月静好几个字,他觉得,此刻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
“娘子。”
穆渊轻轻唤了一声,程白汐抬起头来,看到穆渊回来,对他一笑道:“相公,回来了。”
“嗯,娘子,我回来了,这段时间,让你受累了。”
来了县城之后,他极少陪在她身边,还因他一时的善心惹来了麻烦,可就这样,程白汐却一点儿也没有怪他。
他走过去,将她轻轻揽在怀中,程白汐靠在他胸口,听这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相公说的哪里话,我不累,倒是你,无故遭受这牢狱之灾,倒是受罪了,对了,既然镖局解散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没有想过将他困在这小小的医馆中,毕竟医馆要的人手不多,希望和杨杰斌两人完全能够胜任了。
“娘子,这事先不谈,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一直惦记着她受伤之事,程白汐道:“相公,我说了没事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穆渊道:“可我不放心,娘子,你就让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