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之中,兽毯之上,凝霜和春花两姐妹相拥而眠。
春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凝霜,将脸埋在凝霜的胸脯里。
“嘎!嘎嘎!嘎嘎!”
一阵鹤唳之声,惊得凝霜猛然睁开眼睛,发现两姐妹安全后,这才慢慢镇定下来。
凝霜将酣睡的春花从身上扒下来,手印变换,口中默念法决;两套漂亮的衣裙,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分别套在了两姐妹身上。
凝霜一身鹅黄色长裙,头顶飞仙髻,绝色的容貌不需要任何饰品的衬托,就足以倾倒众生。
换好衣服的凝霜,沉思了片刻,不久之后,整个脸又变得霞红起来!
“我这一丝不挂,那岂不是都被他看光了!”
凝霜心中如小鹿乱撞,单间的木屋,本可以一眼看尽,凝霜却是慌张地寻找了许久。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咦!肖岩师兄的炎狼!”
凝霜走到桌前,拿起被严重腐蚀的炎狼,注入了些许元能,却是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阵纹熔毁,能量核心也破碎,可惜了这一品元器!”
世间女子皆多愁善感,身为元修者的凝霜也是如此,见元器被毁,心中也是升起一种怜悯之情。
“尔住枝头上,吾住松枝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好邻居;不就采几株灵芝,何必苦苦相追呢?一点都不友好!哎哟!”
凝霜听见声音,放下手中元器,疾步向着屋外走去,正巧看见唐名天被鹤群追赶。
唐名天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矫健如猴在树枝间跳跃,从巨大的松树上俯冲而下,其怀中紧紧抱着几株火红的灵芝。
鹤嘴似剪,其利如刀,开合之间,有无数银丝,从唐名天头顶纷飞。
“我去!在这么下去,我又要成秃头了!”
“嘎嘎!嘎嘎!嘎嘎!”
唐名天极速向着木台落去,凝霜正好从屋里走出,一快一慢之间,有着莫名魔力;两人都来不及反应,便撞在了一起。
唐名天反应极速,丢掉手中灵芝,将凝霜紧紧抱住,于空中翻转,让其受到最小的冲击。
“哐啷啷!”
巨大的响声,依旧没有弄醒酣睡的春花。
“嘎嘎!嘎嘎!嘎嘎!”
几十只巨大的仙鹤,围着木屋叫唤,没叫几声也是悻悻而走。
突然之间,变得十分的安静,木屋内气氛也是古怪的很,空气之中弥漫着浓烈的味道!
唐名天也是极力克制,心中慌乱,“我这是怎么了,为何体内血脉喷涌,还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唐名天推开凝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慌忙捡起散落的灵芝,唐名天向着屋外走去。
凝霜迟疑片刻,一咬牙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