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丝,但她绝望痛苦的神情在看清来人后立即变成了疯狂和怨恨,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包永昌!包永昌!你还敢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包永昌阴阳怪气地捏着自己的鼻尖笑:“南宫诺儿,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天源牧场大小姐吗?是一条被我玩剩下的狗!亏得是条母的,否则连摇尾乞怜的资本都没有呢,啧啧啧,哈哈哈哈!”
南宫诺儿浑身都在颤抖,最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差点昏厥了过去。
包永昌道:“你想不想求一个痛快?只要你把真正的地点告诉我,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南宫诺儿嗜血地笑:“包永昌!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它告诉你的!”
“那我先杀了你爹可好?”
“包永昌你敢!”南宫诺儿紧紧抱住了怀中的老人,好似这般就能保护他一样,“你狼心狗肺,你不得好死!包永昌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肉一块一块生片下来喂狗!”
包永昌撇撇嘴,到底没有真的动手。
因为他非常了解南宫诺儿,这女人刚烈得紧,是个什么都不怕的硬骨头,若这个老不休真的死了,那么南宫诺儿恐怕也会一死了之,那他想知道的秘密将永远都是一个秘密。
虽然包永昌的主子乃人中龙凤,但说到底包永昌还是不甘心为人所用,他如此俊美,如此聪睿,为何不能成为一方之主呢?
包永昌起身拍拍自己身上不曾存在的尘埃,对土匪们道:“大哥先回了,你们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是。”
……
众人把包永昌送走没多久,那土匪头头正准备用南宫诺儿发泄一场呢,不料他竟又掉头回来了。
土匪头子刚解开裤子压下南宫诺儿,乍一看到包永昌站在自己身后吓得当场就腿软了。
他急急忙忙系好裤腰带道:“大哥,您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嗯。”包永昌道,“大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去,把兄弟们都集合起来,一个都不能少。”
土匪头子心下大喜:“大哥,可是关于我们调离此处的事情?”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他们已经呆腻了!
包永昌绷着脸道:“问这么多作甚?赶紧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
南宫诺儿连滚带爬回到了南宫场主的身边,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包永昌,后者挑眉,俯身用一根银针模样的东西解开她和她爹的脚镣,道:“跟上来。”
南宫诺儿怔了怔:“你不是……”包永昌!
“嘘。”
南宫诺儿果断闭嘴,竭尽全力扶起自己的父亲,趔趔趄趄跟了上去。
很快,这小小村寨里的所有土匪都被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