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楚承曦,欢迎你来我家。”
李沧澜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是一个生病的孩子。
李沧澜懂医术自然能看出这孩子的“虚弱”,他不仅格外的瘦弱,还格外的苍白,从气息到精气神,都是病弱的模样。
说句难听的,这孩子可能养不大。
但既然生病了,为何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你、你好……我是李沧澜。”
楚承曦高兴极了,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玩伴啊,果然来到燕京城实在太高兴了,他喜欢这里。
“哥哥等等和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吗?”
李沧澜一愣,非常识趣地摇头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为什么呀哥哥?”
李沧澜暗忖如果自己去了,这好好的家人聚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正想拒绝,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起去吧。”
说话的人是楚寒烟。
“去吧,从明日开始你就要戒寒食散了。”
这些时日为了让自己有精神赶路,李沧澜还是在继续服用寒食散。
楚寒烟知道也劝了他两次,无果。
抵达燕京城之前,楚寒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若李沧澜要留在她身边就必须戒掉寒食散。
李沧澜同意并决定从明天开始。
李沧澜见识过寒食散的可怕,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熬过那样痛苦的过程。
如果熬不下去别说报仇了,他连命都会没有,所以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
“一起吧,毕竟你以后都要住在这燕京城,四处看看熟悉熟悉也好。”
楚寒烟的嗓音很温柔,不是那种高高在上、怜悯施舍的温柔,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温柔。
李沧澜突然明白为何这小病秧子明明可怜巴巴的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有一个很好的娘亲。
“好,谢谢。”
“嗯。”
……
用了晚膳,楚墨池和魁仙老翁决定不出去人踩人,于是乎就成了凤无眠、楚寒烟、楚承曦和李沧澜四人的灯会。
楚寒烟换了一套藕荷色的秋裙,裙摆飘逸灵动,裙下那小巧夺目的丝履若隐若现,好看得紧。
长长的发编成了妇人的发髻,庄重优雅,发髻上缀着猫眼石的簪子,耳坠也是同样的一套,清雅怡人又不失隆重。
凤无眠穿了一袭白衣,腰间坠的羊脂玉佩,成色和楚寒烟的猫眼石十分接近,他嘴角轻笑的站在楚寒烟的身边,主动承担起了抱娃的任务。
但即使抱着一个奶娃娃,那也是温润如玉,俊美无双。
小公子也穿了白袍,和凤无眠看上去俨然一对父子,袍角上用金丝银线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