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她身后的小公子,双眼微微一亮,笑得温润和蔼:“原来是两位有缘人,两位莫要担心,贫道的符咒虽然并不是医治疾病的药物,却也能庇佑萧公子一二。”
楚寒烟眉心紧蹙,将自家儿子往身后拉了拉,对贵夫人道:“不如让在下替萧少爷瞧一瞧?”
贵夫人错愕:“公子是大夫?”
“略懂岐黄之术。”
“那就有劳公子了。”
“嗯,你们先让开,让他四周的空气流通些。”
萧钺还未完全昏迷所以认得楚寒烟,他不乐意让楚寒烟帮自己,可此时的他就像是案板上的鱼,毫无挣扎的余地。
楚寒烟给他把了脉,果然是中暑。
想来也是,在最热的晌午时分,萧钺竟然赌气在马车中等候半个多时辰,不吃不喝不下车的,不中暑才怪。
这小子,倔得像头牛。
楚寒烟问是否有盐,贵夫人不迭道:“有的,有的。”他们出行吃喝无不讲究,会自备精盐也在预料之中。
“劳烦夫人取些盐、饮用水、碗、布还有河水来。”
“好的。”
楚寒烟解开萧钺的衣衫和腰带,让他彻底“透气散热”,正准备用布擦拭他的身体降温,三元道人突然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少年白皙的胸口,轻声道:“公子,贫道给你帮忙吧?”
说着,三元道人就执起绢布朝萧钺的胸前擦去。
楚寒烟聚起内力狠狠一巴掌打落三元道人的手,疼得他当场直哆嗦,再一把将萧钺的衣服拢好,夺过绢布语气淡淡:“这位仙长,方才本公子说的您没听到?”
三元道人咬牙切齿道:“什么?”
楚寒烟挑眉:“本公子说,所有人都后退,让空气流通些,您过来作甚?”
因为三元道人名气不小,走到哪里都是备受推崇,甚少有人这般不客气对他说话,更不会有人打他!
这个该死的家伙却都做了!
“贫道只是想帮忙罢了。”
楚寒烟:“道长懂医术吗?”
三元道人勃然大怒:“公子你这是何意?哪怕本道长不懂医术也是慈悲为怀的。”
“慈悲为怀就不必了,”楚寒烟嗤笑一声:“您别在此处碍手碍脚就成。”
“你、你……你可知道本道长是谁?竟敢这般对本道长说话?”
“您是谁与我何干?”
三元道长一张仙风道骨的脸气得涨成了猪肝色,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楚寒烟眼神锐利又冰冷,强势道:“仙长,请吧。”
“好好好!”
三元道人气得拂袖而去,让贵夫人和婆子面面相觑,毕竟她们从未见过有人对三元道人如此不敬,不仅不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