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说长道短,要么说犯人是无可奈何的,要么说犯人是情有可原的。
若办案都能被“无可奈何”和“情有可原”所干涉,要这大齐律法作甚?
而且楚寒烟这么说,难免有在摄政王面前惺惺作态之嫌,真让他厌烦。
“我晓得。”楚寒烟并不在意对方眼底的敌意,目光清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会让大人为难。这里有两千两银子还请大人收好,若是判流放,那劳烦大人请差役们在路上拂照一二,到了边地,再给他们安排个住所。若是仗责,那么在那之后请替他们请个大夫,好生照顾。有劳大人了。”
说着,楚寒烟还盈盈行一礼,心中有些难受,毕竟这是她能为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所做的、唯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