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心,吃了镇痛的药物后便出来看小公子上课的情况,不料却看到自家儿子在门外罚站。
不仅自家儿子在罚站,自家儿子身边的三个小娃娃也一样被罚站。
一个二个,都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楚寒烟先是一愣,随后惊讶地看了看天幕,发现没下红雨,这才狐疑得走上前去。
王勋先生远远就看到了楚寒烟,他可是楚寒烟的“粉丝”,上次楚寒烟在夏花宴上所撰写的骈文他翻来覆去拜读了好几遍,深深被楚寒烟的才情和胸襟所震撼、折服。
会愿意到王府来教导小公子,其中不乏楚寒烟的缘由。
王勋:“参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千岁。”
楚寒烟盈盈回礼:“先生您客气了。”
王勋正要解释为何要他们四个娃娃罚站,楚寒烟却率先道:“先生,里面请。”
王勋一愣,随后朗笑道:“王妃娘娘,里面请。”
进入正厅后,王勋亲手替楚寒烟寒烟沏了茶,笑道:“王妃不问老朽为何罚他们吗?”
楚寒烟笑道:“王爷不远千里将先生您请过来,一是相信先生您的品格,二是崇敬先生您的才华,三是仰慕先生您的胸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王妃自然不会越俎代庖的。”
王勋爽朗一笑:“多谢王妃娘娘信任。”
“先生言重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楚寒烟让重兰进来请王勋去用午膳,这才喊了四个小娃娃进来。
小公子委屈地冲入楚寒烟的怀中,抽抽噎噎的,楚寒烟莞尔一笑,细心替小公子整理好衣物、梳好头发,又细心替他上药,在他脸蛋上亲了又亲,这才将他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对张燧招了招手。
张燧一个激灵,以为楚寒烟要罚他,战战兢兢、踌踌躇躇走上前去,道:“参见王妃娘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燧。”
“乖。”
楚寒烟笑着给张燧整理衣物、发髻,同样也细细上了药。
药是膏状的,冰冰凉凉,涂在掌心瞬间就不疼了。
楚寒烟笑道:“能自己坐到椅子上去吗?”
张燧愣愣看着眼前漂亮得好似仙女一样的楚寒烟,呆呆点了点头:“能。”
“能就自己过去。”
“是。”
等张燧坐上了椅子后才猛得惊醒!
王妃娘娘不仅没有责备自己,还给他梳了头发?整理了衣物?
要知道哪怕在家中他娘亲也是甚少替他做这些的,毕竟家里丫鬟婆子一大堆,根本轮不到自家娘亲动手。
王妃娘娘好漂亮!好温柔!
这就是小世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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