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信,动用燕京城的暗桩,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人找出来!”
老者大惊。
他们在燕京城中的确有不少眼线和暗桩,可那些都是为了探听大齐情报而设,若贸贸然动了,倘若暴露多年心血就会毁于一旦。
这……
“没听到本公子的话?”
男子淡淡开口,语气虽然平静,可伺候他多年的老者还是听出了其中汹涌的暗流。
公子这次是真的怒了!
“是。”
“等等。”
“公子请说。”
“那两人身上有一股刺鼻的气息,如果没错,应是易容之物的味道,别按两人的模样找,按身形。从此处回归,应由燕京城南门进入,传令下去,重点监控燕京城南门,这二人骑马而归,一人五尺一寸,挺拔纤细,一人五尺七寸左右,器宇轩昂。记住,只记身高,别的条件一律忽略。”
“是。”
一只苍鹰被人放出,朝着燕京城的方向飞掠而去。
男子垂眸看着掌中的发带,想把它当场撕碎,可最后还是卷起放入了掌心。
“走。”
“公子,您这是……”
“回燕京城。”
不亲手抓住那可恶的恶贼,如何能泄他心头之很?
“是!”
……
楚寒烟和凤无眠中途换了装扮、卸了易容,一路策马奔驰,终于赶在日落西山前踏入了燕京城,凤无眠刚得知了如此多的“消息”,自然要先去处理公务着手安排,提出要先送楚寒烟回王府。
楚寒烟道:“不曾不曾,我们二人夜不归宿,小家伙该生气了,总该准备些东西哄一哄。”
“那我先陪你去买?”
“不必,公务要紧。”
看着凤无眠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楚寒烟突然有种这个男人其实非常黏人的错觉。
她蹙眉道:“凤无眠,你这也该不会是舍不得本小姐吧?”
凤无眠这才不得不让步,嘱咐道:“赵国在燕京城中有探子,若那人当真身份尊贵、消息灵通,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情,说不定已用特殊渠道带回了消息。我二人虽然易容,但身形容易辨认,不得不防。”
楚寒烟一愣,笑道:“再快也没我们快吧?放心吧,没事的。”
“总而言之,多加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
摆摆手,楚寒烟将凤无眠打发走后又去给小公子卖糖葫芦和面人儿。
但楚寒烟没走多久就察觉有人跟着自己……
她心中一沉,暗忖凤无眠说的话这就应验了?
她转身走入小巷,那人也尾随她进了小巷,随即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