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凛冽。
……
翌日。
楚寒烟按时抵达了丞相府,替剑书换药的时候发现他伤口裂开了,当即蹙眉道:“不是让你别剧烈运动的么?”
“我没有。”
“还抵赖?当本小姐瞎吗?”
“……”
剑书没抬眸,只淡淡看着楚寒烟的手。
这双手,白皙细腻,柔弱无骨,能助他于颠沛流离之中,也能杀人于无形,诛心断肠!
楚寒烟没再和剑书争辩,耐心替他换药,一时之间,房内都是令人窒息的沉寂。
就在楚寒烟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剑书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字一顿,带着轻颤和就脆弱:“如果我当初答应你了呢?”
楚寒烟用力想要挣脱,他却抓得更紧,再次开口:“如果我现在后悔了呢?”
沙哑干涉的嗓音,似乎有着无尽的痛苦。
“那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寒烟静静盯着剑书看了许久,突然哂笑一声,用内力震开了他的手。
“别演了,一点感情都没有。”
剑书猛得抬头,对上楚寒烟清冷疏离的目光,心中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中,吞不得,咽不下,百般折磨。
“好自为之。”
楚寒烟转身离开,步履看似从容又镇定,可事实上她心中早就慌成了狗啊!
哎呀我去!
原身和剑书之间果然不清不楚,幸好本小姐溜得快,否则就露馅了!
楚寒烟去见了楚墨池,提醒他务必小心剑书。
这不是楚寒烟第一次提起剑书,楚墨池诧异道:“烟儿,你何出此言?”
“爹爹,虽然说丞相府的护卫比不上摄政王府,但李姨娘和丁一鸣偷情已久,丞相府的护卫为何无一察觉?”
突然被“扣”绿帽子的丞相大人心情有点复杂:“……你是说,府中有其他的内应?”
“对。”
“可你从前……对剑书很信任啊。”
“……”楚寒烟又不能说自己不是从前的原主,只能瞪眼道,“爹爹,女人心海底针,以前我信但我现在不信,反正你要听我的,不听我的我就发火啦。”
在楚墨池的眼中,自家宝贝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懂事、理智、清冷且疏离的,何曾如此娇憨可爱(?)过?
此时别说是让他提防一个侍卫,哪怕让他翻了皇上他都愿意!!
“好好好!好好好!”
见楚墨池笑得见牙不见眼,十足十好老爹的模样,楚寒烟无奈护额走了。
然而楚寒烟还没走出丞相府的大门,一只海东青便振翅落在了她的肩头,楚寒烟解下信笺一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