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娘亲。”
“儿子,稍安勿躁。”楚寒烟万般无奈地笑笑,“再多的唇舌和解释都不如亲眼所见,你可能帮娘亲研墨?”
“能!”小公子拼命点头,认认真真的表情乐得楚寒烟心软胜水。
楚寒烟揉揉他的炼丹,遂对呆若木鸡的凯公公道:“公公,劳烦您老人家替我准备一下笔墨纸砚。”
“啊?”凯公公一脸懵逼。
“还不去?”
“是!”
凯公公动作飞快,眨眼便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楚寒烟脱掉了大氅舒展筋骨,连带着脑袋上华丽的头面、发簪和发髻都被她一一解下,她在作画的时候不喜这些杂物束缚自己。
一瞬间,大殿众人无不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