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结束?”
“你怎么比儿子还爱撒娇?”
楚寒烟捏了把凤无眠的软肉,凶巴巴道:“我哪里撒娇了,画画很累的好嘛?”
“好好好。”凤无眠从善如流将她往怀中拥了拥,还用大氅将她包裹起来,“休息一下?”
被大氅裹得密不透风的楚寒烟嘟嘟囔囔开口:“这还差不多,好了喊我。”
这瓮声瓮气的调调,可爱得凤无眠心都快坏了。
“睡吧,我护着你。”
凤无眠轻轻在她头顶印下一问,甜蜜充斥胸腔的同时,他还能感受到无数道觊觎的目光,来至于四面八方,可能是齐国重臣,可能是齐国皇族,也可能是四国使者,他们觊觎的正是他怀中的人儿。
他晓得,他的明珠如此珍贵,哪怕她并不愿意去表现自己,但假以时日她的好还是会被人们所发现,就如同今日,如同此时。
凤无眠的内心被酸涩的苦意浸泡,他多想将她藏起来,如此一来便没人再能觊觎她了。
但他不能这么做,她是自由且恣意的,她应该畅快无忧而活。
只有这样,她才能快乐,才能露出笑靥。
楚寒烟……
楚寒烟……
“唳——”
突然,一道高亢鹰鸣划破焰火而至,随即又被夜色所吞没,除了个别武艺高强之人,并未有人察觉。
楚寒烟在凤无眠怀中猛得睁开眼,随即又秀气地打了个哈欠,道:“王爷,人家受不了了,困得厉害,先行退席可行?”
软绵绵的声调带着浅浅的娇糯,听得凤无眠心都颤了颤。
“好。”
他二话不说就去向齐文帝告辞,后者听罢似笑非笑道:“你可真的是栽得彻底,那有宠女子宠得不知轻重的?”
凤无眠道:“臣知轻重。”
在他的心中,楚寒烟最重。
齐文帝心情甚好不与凤无眠计较,道:“罢了,楚寒烟也不是寻常女子,她才华洋溢心怀天下,这样的女子你可要把握好了,她是我大齐不可多得的人才。”
凤无眠不置可否,齐文帝也懒得再说,挥挥手批准了他们一家子早退。
在有些人的眼中,楚寒烟一走,烟火都似乎暗淡了两分。
各国使者对视一眼,眼里有着暗流汹涌。
而回去的路上楚寒烟一直在睡,小公子和凤无眠都不敢打扰她,到了王府后楚寒烟娇娇睁开眼:“曦儿,娘亲今天伤口有点疼,今夜你和王爷睡可好?”
小公子紧张道:“是不是曦儿压到了娘亲肩膀的伤口?”
“不是哦,别紧张,娘亲只是想今夜一个人睡。”
小公子备受打击地颤了颤:“!!”嘤嘤嘤,娘亲嫌弃我睡得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