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也一样,他在寒夜里披风戴雪奔波了整晚,嗓音都被冷风隔得沙哑了。
“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感受着男人拥抱的力度,楚寒烟惊讶过后也轻轻推了推他,可男人的手好似生了根一样,紧抱着她不放。
无奈之下,楚寒烟道只能回拥他,“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有点事情,有点事情……
凤无眠抓着楚寒烟的肩膀,不容她躲避的直视她,“我晓得你有很多秘密,也晓得你还有很多顾忌,我不强求你全心全意的信任,我只求你能留下一点音讯,让我有迹可循,好吗?”
别突然消失,别好像那五年一样淹没在茫茫天地里。
楚寒烟良久未答,凤无眠的心纠成一块,又小心翼翼问了一次。
“好吗?”
楚寒烟突然感觉喉咙中堵了一块软刺,虽然不锋利,却钝钝的疼。
“我……我累了,想休息。”
凤无眠听她语气有气无力,忙问:“你饿吗?”
凤无眠不说楚寒烟还没感觉,一提她的肚子便咕噜噜唱起了空城计。
凤无眠轻笑一声,揉揉她的发丝,满脸的宠溺,“你先去沐浴歇息,弄好了我再喊你。”
楚寒烟尴尬笑笑,转身走得飞快。
她宁愿凤无眠质疑她、盘问她,对她动怒、冷眼相看,也不愿意面对这样温柔的凤无眠。
就像是最硬的砗磲露出他毫不设防的、柔软的内心,讨好她、呵护她、守卫她……但他并不知道她浑身都是尖刺,一旦他将她护入蚌壳里,他终将被她的尖锐扎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
凤无眠刚开始接触膳食,折腾了快一个时辰才替楚寒烟准备了一份水蒸蛋、一碗银丝鸡汤面以及一份爽口的凉拌菜以及清炒虾仁。
虽然简单,但显然都是用了心的。
楚寒烟惊讶道:“现在为何还有虾?”
“我命人在海边捕的,因为是冬天用冰雪封着不会变质,你试试可还行?”
男人说着,满目期待地看着她,楚寒烟口中愈发苦涩,笑道:“你……不必如此的。”
“要的。”凤无眠满眼认真,“你将辛苦度过十个月,但我作为孩子的父亲无法替你分担身体的苦难,只能想办法让你更好受些,毕竟这是我们共同的血脉,不能将她的重担全部压在你的身上。”
楚寒烟没想到凤无眠还有这样的想法和觉悟,毕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以这个时代男子的观念,会如此“轻贱”自己的男人几乎不存在。
这一刻,在暖暖的冬阳中,男人的温柔好似一张网,让楚寒烟隐隐感觉到沉重。她不得不面对两人意识上的偏差。
“凤无眠,你明知道我和你并非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