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令道:“战策!”
“属下在。”
“你立即前往捉拿楚承曦!现在马上去!若有人阻挡,一并拿下!还有凤一等人,都押进宫来!”
“是。”
皇贵妃这才满意,一边轻轻将臻首靠在齐文帝的肩膀上,一边低声道:“臣妾知道皇上一定不会让其他人欺负臣妾和您的儿子的……呜呜……可怜的小十七……”
齐文帝拍拍皇贵妃的肩膀,“我们就在这里等候消息。”
“好。”
出乎众人预料之外,没过多久,楚寒烟竟只身一人进了皇宫。
见罪魁祸首不在,皇贵妃冷冷道:“楚寒烟你好大的胆子,连皇上的命令也敢不听?那小孽种和王府护卫呢?”
楚寒烟不急不缓行了一礼,目光锐利与齐文帝对望,坦率问:“皇上,是否而今臣女怎么喊冤枉,您都不愿相信臣女?”
齐文帝冷冷道:“人就死在了你摄政王府的湖泊之中,四周又无他人,不是楚承曦将他推进去的,难不成还是朕的儿子、儿媳妇自己跳进去的吗?”
“可曦儿说了,他们就是自己跳进去的。”
“荒谬!荒谬!荒谬至极!”
“呵呵……”楚寒烟眉梢轻扬,精致清丽的面容美得令人心惊,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既然如此,臣女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贵妃嗓音拔高:“你这是认罪了?”
“不,臣女之子无罪,摄政王府的护卫护主忠心,亦无罪。”
“你……”皇贵妃怒极,“你简直不知所谓,来人,将楚寒烟抓起来重打三十大板再说!”
“娘娘怕是没这个资格碰臣女。”
楚寒烟冷笑一声,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一看到这枚龙纹令牌,百官无不大骇!
“金龙令?”
“天啊!楚寒烟的手中竟然有金龙令?”
“这……”
楚寒烟高高举起令牌,如同一柄出窍的宝剑般锋芒毕露,“皇上,这枚令牌是上次皇贵妃折辱我儿时您特意赠予我儿的,皇后娘娘的心腹曹嬷嬷在天之灵可以作证,有此令牌,是否可免我儿之罪?既然我儿无罪,王府之中护主的护卫们更无罪,对吗?”
皇贵妃看到令牌差点气得吐血!!
该死!
楚寒烟的手中为什么会有金龙令?
还是因为她才得到的?她怎么不知道?这……千算万全,不料棋差一招!岂有此理!
齐文帝看着金龙令,神色有些恍惚。
似乎是因为楚寒烟所说的曹嬷嬷,又似乎是因为楚寒烟提起了皇后娘娘。
这一瞬间,所有的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