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凤无眠,后者拢了拢身上略显厚重的外衣,淡淡道:“若不是危害大齐之事便无需多理,若是,便斩草除根,让二人离不开大齐。”
尚封熙微微有些惊讶,凤无眠的手段比起从前狠厉太多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说到底,他还是意难平啊。
“先不说公事,你身体如何?尉迟泽为何还未回来?”
“我身体不错,尉迟泽说发现了重大的事件,要弄明白再回来。”
“这个不靠谱的……”
尚封熙恨不得暴打尉迟泽一顿,他抬手握住凤无眠的手腕,入手是一片惊心的冰凉。
哪怕日子已初初有了夏意,凤无眠的身子骨依旧如此,就好像他的心中有一个无底洞,再多的暖意都会被这它所吞噬。
尚封熙咬牙道:“我记得你有一只恋香蝶,若你当真不舍得,便用恋香蝶将她找回来吧。不一定要做夫妻,做个偶尔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也是好的。”
“不必。”凤无眠摇头,他垂眸看着没有血色的掌心,嗓音冷得让人心酸,“我这样的人,又何必给她添麻烦呢?”
至于恋香蝶……
凤无眠本想把它捣毁,可想了又想,终究还是舍不得。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条纽带,连接着他内心隐秘的、无法对外人所道的欢喜。
尚封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犹豫再三还是欲言又止。
他拍拍凤无眠的肩膀,叹气转身离开。
只是尚封熙前脚刚走,凯公公后脚便来了,他一来就扯着嗓子道:“哎哟,我的爷呀,您可快快随着洒家进宫去看看皇上吧。”
凤无眠抬眸,嘲讽开口:“他还有需要本王的时候吗?”
凯公公那叫一个焦头烂额,他一边抹泪一边道:“君臣之间那有隔夜仇啊?皇上对您可是从来都不曾怀疑过的啊……”
“呵呵,”凤无眠笑得很冷,“不曾怀疑,但也不曾信任。”
凯公公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凤无眠,大有凤无眠不随他进宫,他就绝不让步的势头。
许久后,凤无眠起身道:“走吧。”
也该去一趟皇宫,把该问的事情都问清楚了。
……
清辉殿。
齐文帝处理完手中公务正准备歇下,至于晚膳什么的,他已经没有胃口去食用了。
凯公公的小徒弟战战兢兢捧着一碗血燕立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的模样,齐文帝看了都有些心烦,挥手道:“在这里愣着干什么?下去吧。”
小公公:“可可可……可是公公说了,皇上您今儿个什么都还没用呢,好歹用一碗燕窝吧……”
“怎么,朕的话已经不好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