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我可以!”
“好。”
楚寒烟递出手帕给他,吩咐道:“咬着。”
“是。”
男人二话不说就咬住了楚寒烟递出的手帕,紧接着,他突然听到一阵裂响,剧痛随之传来,叫他顿时脸色痛得惨白。
“禹城!禹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妇人手忙脚乱,甚至还想去推楚寒烟,被流苏一把拦下,她凶她:“你干嘛呢?没看到我们主子正在替他治疗吗?”
妇人眼眶通红,下一刻男人就吐出手帕死死攥在掌心,道:“嫂子,我没事。”
流苏眨眨眼:“嫂子?我还以为你们是两口子呢。”
妇人心中一颤,气急败坏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流苏。”重兰轻喝一声,气得流苏直瞪眼,暗忖明明是你们二人搂搂抱抱的,还怪她胡说八道?
但流苏心知这种话不能说出口,只能默默在心中腹诽。
岱鸢递上了夹板、药物和绷带,楚寒烟替他包扎完毕,又将剩下的药塞在男子的手中,道:“每三天换一次药,不出一个月你就能痊愈。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建议你还是休息满三个月再继续下地劳作,以免留下后患。”
男子感动得热泪盈眶,半晌说不出话来,还是那妇人不断道谢。
楚寒烟颔首,又问:“你们可是这里的佃农?”
妇人点头:“是的。”
“能跟我说说那梁爷的事吗?”
“自然是可以的……”
……
楚寒烟听罢梁爷的丰功伟绩后便和二人告别,不急不缓朝着山庄进发。
马车慢悠悠到了山庄门口,那些落荒而逃的壮汉们为了找回尊严,寻了一群护院拿着刀枪棍棒在等着楚寒烟他们呢。
普通的山庄会需要近百人的护院吗?
这俨然是梁爷的打手啊!
“哼,还敢来?兄弟们把马车包围起来!老子今儿个要一棍子敲死那孽畜!皮毛就剥了送给梁爷!还有那男人,给他的腿打断!!”
银风似乎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在马车中发出不安的嘶吼,低低沉沉,让人毛骨悚然。
几十个护院都怕得退了两步,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一道柔软的童音从马车中传出。
“银风,安静。”
小奶音软绵绵的,却一下就压制住了狼吼。
随即小人儿掀开车辆,露出一张精致得不可思议的容颜,对任老六道:“任叔叔,我们到了吗?”
甫一看到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人们都傻眼了!
这……这还是人吗?
这是喝露水长大的小仙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