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迟泽急得挠心挠肺,凤无眠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仰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边笑,嘴角一边有鲜血坠下……
滴答滴答,触目惊心。
连带着额头鬓角的青筋都在暴起,尉迟泽吓得整个人都蒙了,一边手忙脚乱擦拭他的鲜血,一边道:“你他娘的,别笑了啊!神经病啊!你在吐血啊!!”
“哈哈哈哈哈……”
“凤无眠你有病啊!你快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
凤无眠大笑不止,身躯剧烈颤抖,抬手慢慢盖在双眸上,一边笑一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咳咳咳……”
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语调,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扁舟,听得尉迟泽心惊胆颤。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原来如此个屁啊!你倒是说话啊!”
尉迟泽要给他把脉,凤无眠突然一把握住尉迟泽的手,猩红的凤眸死死盯着他,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满满的自嘲,还有永远无法渡过的痛和悔恨。
“你可知道她为什么回来?她为什么和本王发生关系却不愿意嫁本王为妻?你可知道!!因为本王不过是她治疗她儿子的工具罢了!!一个工具,会不会心碎,会不会痛苦,会不会悲伤和绝望,她根本不在意!!因为本王在她眼中就他妈是猪狗不如!猪狗不如!!哦,本王的确猪狗不如!哈哈哈哈!若不是如此,怎么将自己的儿子害得如此可怜?咳咳咳……咳咳咳……”
鲜血染红了凤无眠的衣襟,触目惊心!
但这些都比不上他眼中的狂暴和混沌!
暗无边际!
暗无边际!
尉迟泽手都要被他碾碎了!
“凤无眠!你醒醒!你快醒醒!!”
“凤无眠!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凤无眠!”
……
最后还是急急赶回的尚封熙一掌劈晕了凤无眠,否则今日他定会被逆流的内力伤尽五脏六腑而亡!
尉迟泽和尚封熙都是一身冷汗,尤其是尉迟泽探得他的脉象后,更是吓得直骂娘。
“疯了!疯了!妈的!疯子!!”
尚封熙还算冷静,他冷着一张脸道:“到底怎么回事?”
尉迟泽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尚封熙眉头紧蹙道:“你看着他,我进一趟皇宫。”
“好的!”
等尚封熙从皇宫回来已是夜深,理清头绪的他非但没有松了口气反倒愈发焦虑。
妈的!
谁他妈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楚寒烟错了吗?
不,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