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楚寒烟忍不住笑了:“某种程度而言,的确和我脱不了干系啊。”
众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重兰道:“主子,那粮食还卖吗?”
楚寒烟笑笑:“那就不卖了,将粮仓加固一下注意防潮,还有庄子附近的防洪措施,毕竟很快就是雨季了。对了,顺便将村子里的防洪设备也准备一下吧,这里毕竟是河道附近,有备无患,我前几日外出散步,发现此处河堤老化、河道许久不曾清污、河床抬高,不利于防汛。”
“主子。”一直沉默的岱鸢开口,“梁有才剥削佃农,您为这善水村的人做了这么多好事,他们不感谢您还被几个长舌妇挑唆污蔑您,不就是因为您心善好欺负吗?主子,您又何必再管他们?这些人不会感恩的。”
“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爹爹和齐老爷。此处乃京畿重地,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