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懊恼自己为何不懂医术?若懂医术他就不用干着急了。
楚寒烟嘴角一抽,对上男人焦虑的目光,心中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
她也不是什么“公平”的人,起码对待他她就是不“公平”的。
从前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现在则是不由自主地一点点、一点点退让……
但谁让他是曦儿的爹爹呢?
她又不能真的将他完全屏蔽在世界之外,或许这便是人生的无奈吧?
思及此处,楚寒烟拍开男人放在她额头上试探的手,道:“你太夸张了,我没事。对了,你还没见过曦儿吧?去见见他吧。”
男人的眼神陡然一亮,灿烂得楚寒烟都不忍直视。
“你、你让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