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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帝:“……”
人傻钱多,用词非常精准,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晋帝:“咳咳。”
楚寒烟语气带着嘲讽,“还有,两个小孩打架,打不过就回家告家长,家长亲自来处理的事情不是时有发生么?景王的家长,只有晋帝了吧?”
晋帝:“……”
一旁的玄雷:“……”
明明如此严肃的、事关国家生死的大事,从这云落东家的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小孩过家家似的。
“再有就是,听闻晋国帝君年轻有为,俊朗非凡,御女有术,后宫其乐融融,百花齐放。能常人所不能,令人钦佩。”楚寒烟眼中尽是嘲讽,“以阁下这一来就对我婢女放电的性子,八、九不离十了。”
晋帝:“……”
玄雷:“……”
真的,一点被人夸奖的喜悦都没有呢。
“还有就是你。”楚寒烟将目光投向了玄雷,眯眼道,“上次本小姐的银针,你可拔出来了?”
玄雷大惊,自己明明易容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起易容,楚寒烟现在可是易容术的祖宗!
这男人的身形、气息以及眼神都和那日煽动流民发难的男子一模一样,看不出来才叫有鬼!
晋帝笑了,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东家果然是个奇女子,难怪能轻易化解了燕京城的危机,那湖泊在下……嗯,朕亲自去看了,很美。”
楚寒烟冷淡道:“哦,谢谢夸奖,若您是为了我开山劈石的法子而来,那您别想了,我是不会告诉您的。同样,在您决定对我大齐动手之前,想想你晋国大军的骨头是不是能比山野间的顽石还硬。”
晋帝:“……”
玄雷:“……”
所有的话都被这女人堵得死死,晋帝在谈判中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落於下风的境况。
“哦,那二十万两和粮食,我不可能退给您的,您死了这条心吧。”
虽然楚寒烟有钱,可本质上还是穷怕了的小可怜。
想让那些到了她嘴里的钱财再吐出去?
开玩笑,不!可!能!
晋帝:“……”
玄雷:“……”
这女人的性子,还真是对不住这张春花晓月般的脸!
晋帝快被楚寒烟气笑了,什么叫不是普通的商人妇,这活脱脱就是商人的嘴脸!
还是奸商!
大大的奸商!
楚寒烟眨眨眼道:“所以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晋帝嘴角一抽:“东家认为朕还能说什么?”
楚寒烟笑答:“晋帝您还可以把剩下的四十万两补给我呀,毕竟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