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帝大笑道:“若你当真能说出数种困龙的破局之法,朕便宽恕你无礼之罪。”
“谢皇上。”
“嗯。”
齐文帝大手一挥,宫人们熟练地更换棋盘。
比起北斗这种新棋局,困龙宫人们可熟练得很,毕竟当初皇上和先后最爱的便是坐在一起研究困龙棋局。
等困龙呈现在棋盘上后,懂棋的人眉头锁得死紧。
单单从棋局的局势来看,困龙是一盘死局,根本毫无生路,否则怎担得起“困龙”二字?
有人小声议论:“天啊,这棋局好像比北斗更难啊?”
“这位……呃,这位夫人能破局么?”
“我看有点玄乎,就算用一种法子破了棋局,还要相处第二第三种,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啧啧啧,太难了,太难了啊。”
“哎……”
知道楚寒烟身份的人都用紧张地目光看向她,生怕她回出丑,而楚寒烟却连细细研究和思考都不曾便报了一字。
棋子落下后,自毁长城,众人无不惊呼。
“天啊!这这这……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哎呀,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
有人摇头,有人移开了目光,更有人不断叹息,而白素心更是差点当场笑出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蠢货啊!果然是商人妇,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一字落下后何止是自寻死路,更是死死将自己钉在了耻辱柱上,贻笑大方,恶臭万年!
白素心眼中的喜意毫不掩饰,就在它盛放的瞬间,已经有人从楚寒烟的哗众取宠般的棋艺中回过神来,率先站起的是一位棋艺高深的老臣田大人。
这田大人平时可是个万金油,除了在淮南王谋反时坚定不移了一次意外,平时都是要多滑头有多滑头,方才其他爱棋的大人们都跃跃欲试唯他一人冷静从容,但现在他却猛地拍了拍大腿,惊呼。
“不得了!不得了!破而后立!气象万千!妙!太妙了!”
说到激动之处,田大人脸上的肥肉还抖了抖。
“难怪这位夫人说解法有数种啊!这一子落下之后便是全新的开局啊!太妙了!老臣委实是佩服啊!”
经过田大人这么一指点,其他有些棋艺造诣的人也看出了玄机来,脸色更是精彩极了。
有人震惊、有人错愕、有人羞愧还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困龙困龙,没想到这才是困龙真正的破局之法!”
“我等果然是没有慧根的凡人啊,夫人都已经把答案放到了我们面前,我们还要田大人提醒才看明白,实在是……惭愧,太惭愧了……”
“您快别说了,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