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皇上!臣来了!臣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齐文帝乐了,楚寒烟这家伙,没事的时候绝对不会自称为“臣”,他放下手里奏折道:“有什么礼物?”
楚寒烟也没卖关子,将信笺往前一推。
入目是一手娟丽却有风骨的字,十分凌厉,暗含洒脱,这一手字齐文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颤抖着手捧起信笺,如获至宝般一字一字浏览,看罢一遍之后还不够,又从头读了三四遍,方才松了一口气道:“她……她现在在哪?”
楚寒烟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随后又对身边的小十七道,“小十七,喊人啊。”
小十七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上前一步,怯生生道:“父皇……”
这还是小十七第一次喊齐文帝父皇,他目瞪口呆,半晌会不过神来。
“他……他……”
楚寒烟撇嘴道:“皇上,小十七喊你呢,你为什么不应?”
果然,小十七大而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叫齐文帝有些恍惚,他忙道:“哎,父皇在。”
小十七羞怯一笑,悄悄躲到了楚寒烟的身后。
楚寒烟挑眉道:“孙夫人喊你好好治疗,好好活着,您是不是该拿出一点实际的行动来?”
齐文帝垂眸遮住眼里的算计,放下信笺,连语气都带着苦涩:“你不该拿朕的事情去麻烦她的,她已经不是朕的皇后了……她已经自由了……”
楚寒烟没好气道:“不是皇后和关不关心您并不冲突啊,你的胸襟怎么比女人还小?”
齐文帝:“……”
楚寒烟:“男子汉大丈夫,该坚强起来,你看看小十七,这么了小呢!你忍心看他没有父皇吗?”
齐文帝苦笑道:“可他的的确确过了十二年没有父皇的生活啊……”
楚寒烟:“??”什么?十二年?“等等!小十七十二岁了!!”
齐文帝诧异道解:“你不知道?”
楚寒烟:“我看他的模样,以为他只有七、八岁呢。”
齐文帝谈起这个就愧疚:“都是朕的错,因为朕不看重他,甚至有些……迁怒于他,他才会营养不良,瘦成这般模样。”
楚寒烟倒是没听过这皇室秘闻,恨不得找个小板凳来听八卦。
看着楚寒烟晶晶亮的眼睛,齐文帝没好气道:“你这表情,要不要朕给你抓一把瓜子?”
楚寒烟:“哦,谢谢皇上。”
齐文帝:“……”这死丫头!“来人,备茶,嗯,再备点茶点,还有,准备一碟桃花水晶糕。”
楚寒烟笑眯眯道:“您也知道小十七喜欢桃花糕啊?”
齐文帝拍拍小十七的脑袋道:“嗯,见他上次多吃了几块,倒是和她一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