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由头。
若无外人插手,此时的秦国只怕已好似恒山国一样,全然被吞没了吧?
楚寒烟啊楚寒烟……
本以为她只是医术高超、学识渊博、画技不凡,没料到她真正不凡的乃风起云涌的国事博弈!
每当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摸清楚寒烟的底蕴时,她总能让他们震惊。
但如此光芒万丈、其智若妖的楚寒烟,皇上真的能允许她继续活着吗?
这个问题也持续不断在岳帝的脑中徘徊,此时他大致得知楚寒烟的位置,若派出精兵绞杀,成功率能有五成。
到底该不该动手?
岳帝揉揉眉心,抬眸看向御书中挂着的画卷。
也不知道覃公公是忘记了还是故意为之,这画卷到此刻都不曾被摘下来。
他盯着那柔美雍容的画中女子看,轻轻笑了。
覃公公端着参茶走来,乐呵呵道:“皇上您笑什么呢?”
岳帝淡淡道:“笑朕的画技拙劣。”
覃公公看了眼那栩栩如生的美人画卷,颔首道:“若是没见过护国公主本人,老奴定义为皇上您谦虚了,只有见过了才晓得那该是何等风华绝代的人物啊。”
岳帝没应答,抬手轻轻敲打龙椅的边缘,覃公公再接再厉:“皇上,真的不可惜么?”
岳帝:“可惜什么?”
覃公公奉上参茶,叹气道:“有一人能知您之苦懂您之难解您之危,实属难得啊。知己知己,有些时候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能得一知己多难啊?还是一如此完美的红颜知己,以护国公主的本事,那是九天揽月、五洋捉鳖,无所不能啊!”
岳帝嘴角抽了抽,暗忖若能九天揽月、五洋捉鳖,那楚寒烟就是精怪幻化了!
但她若不是精怪幻化懂得摄魂术,又怎能如此影响于他呢?
明明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他却一次又一次地犹豫。
自嘲一笑,岳帝捧起茶碗饮了一口,道:“你不是已经听过她的回答了么?她对朕并无别谋。”
覃公公听罢心中大喜,岳帝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表示他到底还是对楚寒烟心有不甘的。
不甘就好啊!
覃公公忙道:“哎呦我的主子,这哪怕是种粮食都还要辛苦耕耘一年呢,护国公主难道不值得您辛苦辛苦?”
岳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朕也想辛苦,护国公主不给朕机会。”
覃公公卖力游说:“都说烈女怕缠郎,要不您再努力努力?”
岳帝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眸道:“那凤无眠呢?”
“凤无眠?”覃公公冷哼道,“这您就放心吧,依护国公主那等敢爱敢恨的性子,若两人能成早就成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