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流。
赵戈寒今年24岁,毕业半年多,本来想着找个事情做做,结果他没耐心考公务员,也不愿意进无线电总厂锻炼,赵永成的老脸都觉得丢光了,他还是我行我素的在家里玩电脑,要不就是和三五个朋友出去吃吃喝喝。不过有一点赵戈寒做的比较好的就是孝顺听话不乱来。他来往的那些朋友,最多在吃喝上面上心一点,要什么别的心思,一概没樱
这赵戈寒又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等老母亲过来喊午饭的时候,赵永成已经回来了,赵戈寒不知道。
他在卫生间刷洗完毕之后,闻到鸡汤味道,忍不住高声喊道:“妈,今你烧鸡汤了?”
完他就走出卫生间,结果看到父亲寒着脸看了一眼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爸”才坐到座位上。
赵永成没有搭理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饭碗吃了起来,赵戈寒苦着脸看着老母亲,后者示意他赶紧吃饭不要话,赵戈寒这才点点头,吃起了饭来。心里却不住的嘀咕:老头子从来不回家吃午饭,今怎么就回来了?
一顿午饭很快就结束了,赵戈寒又喝了一大碗汤,才放下碗,看着父亲吃。
赵永成家教很严,食不言寝不语是赵戈寒从就要遵守的规矩,因此在赵永成午饭完毕之后,赵戈寒规规矩矩的替母亲收拾桌上的物事,随后泡了一壶红茶过来,给父亲倒上,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父亲发话。
“听你有个同学家里是石城熊猫电子的?”赵永成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是的父亲,我一个宿舍的舍友,他睡我下铺,也是同桌。”赵戈寒没明白父亲突然提起这个同学干什么,但是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了下这个同学在大学的情况。
“你们现在还联系吗?”赵永成问道。
“……联系不多,几打一次电话的样子。”赵戈寒心翼翼的道。其实他并没有实话,但是这个回答也不算假话,和这么严厉的一个父亲打交道打多了,赵戈寒自然知道和父亲话的“技巧”,比如这一次。他和同学电话联系是不多,但是每在网上见面,两个人打红警和星际打了四年的交情,哪那么容易断。
“那你和你同学联系一下,我要和他父亲通个电话。就这样,我去厂里了。”赵永成的很干脆,没有多余的话语,喝完一杯茶就骑车去了公司。现在无线电三厂改制成了华音公司,他还是习惯去厂里而不是去公司。
留下一脸疑问的赵戈寒,一旁已经收拾好厨房的老母亲也是愣住了,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来喝了,狐疑的问道:“你爸这是怎么了,话让人听不懂,他这是想干啥?”
赵戈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对了,妈,我手机欠费了,你下午买材时候去帮我缴费吧。”
赵母知道儿子欠费是借口,实际上是缺钱了,她心中叹了一口气,从钱包里拿出五大张,递给了赵戈寒:“喏,省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