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杨有高速出口,赵铭把车子开下高速,直接转到国道上。刚刚在车上谈到的事情,差点让他分了心,现在想来真是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还好他克制住自己不去想,才没什么事情。
他家距离隔壁市杨有近一些,是以和同学邓双学蔡英雄很是谈的来,加上华州就只有娄夏一个同学,在班里口音大多是北地的情况下,赵铭更乐意用普通话和同学们交流,乡音反而是淡了很多。如果从高速走,到华州再往南,时间就被浪费了,更别还费油。下高速的时候,赵铭给父亲打羚话,让父亲把车库让开,自己开车进车库,这样避开那些喜欢多嘴和八卦的邻居,如果自己大剌剌的把新车开到家门口,一帮长舌妇肯定要过来串门,看新车是借口,过来瞧瞧老赵家发财是目的,不定还能蹭一顿晚饭。农村其实就这点不好,邻居们虽热情,但是也会分家长里短,一些上了年纪的都喜欢聚在一起在人背后事,赵铭很不喜欢。在前世里赵铭幼年是奶奶带大的,等到童年时每次晚饭都会有一帮长舌妇过来嚼舌头,不外乎一些有没有思念奶奶,想不想住回去的话题,那时候赵铭每次都是大滴大滴眼泪来应对,几次一来,再怎么长舌的妇人也会收嘴,不过还会有一些不开眼的。过了些年后,等赵铭熟悉了开始淘气了,那些长舌妇家里就倒了霉,不是把钥匙锁家里进不了门,就是家里养的猫狗吃坏了肚子,又或者是晒外面的衣服鞋子晚上还是湿哒哒的。
赵铭打电话,使得两个人回家隐蔽一些,这也是高晴希望看到的,她其实今都有点害怕见到自己男友的家人。这两情绪起落太大,家里父亲的病情一直让她揪心,今又赶了几百公里来表演,刚刚受到领导的接见又要去见未来的公公婆婆奶奶,她的心情怎么能平缓的下来。
当车子接近一幢非常老旧的房子车速开始减缓时,高晴好奇的问道:“这儿就是你家?”
赵铭回答道:“是啊,咱们家。”
赵铭家的老房子虽然内部翻修了一遍,但是外观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有一个原来作为柴屋用途的附属建筑,现在被老赵改造成为了车库。别的地方像一楼的外墙,二楼的的水泥护栏和大阳台都是老样子。东侧是葡萄架,这也是应赵铭的强烈要求移植过来的,一开始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活,后来是赵叔良找了镇上的农技站熟人,再找了盆景公司和搬家公司,一起联合移植,才最终完全移植成功,不过到底是受了移植的影响,今年夏结果不是特别好,但是赵铭不在乎。他有一口吃的,有点念想就行了。门口是一几棵枇杷树,上半年的时候结过一次果,不过第一年不怎么好吃。门口的池塘赵铭也让父亲找人,做了护栏围栏,本来赵铭还想把池塘彻底清洁一遍,没想到大队里面不允许,这是集体财产,你要门承包要么就别多事。赵铭也是无语,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但是这事情又不能多什么,找领导吧似乎也犯不着。其实赵铭只是单纯的想让大家夏好过一些,毕竟这个池塘因为淤塞变成了死水,夏的时候气味重,蚊虫也还是很多的。清淤然后和附近的河道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