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无感慨的道:“都三十而立,可是我们老赵家的人都没有做到这一点。”赵永成因为中风偏瘫,现在话都有点不利索,但是看的出来他精神很好,而且已经能够正常的交流沟通了,除了有点话不太利索行动不便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听到这里,赵戈寒以为父亲的是自己,习惯性的低头不言语,旁边的丁香在桌子下握住赵戈寒的手,赵戈寒感激的看着对方。
“那时我刚刚三十岁,国家的经济形势刚刚好转,我们这一辈的人读书的不多,我也是勉强上了个高中,正在犹豫要不要去上大学,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啊,我那时候刚刚结婚一年多,赵戈寒牙齿才长了两颗,没想到一听我准备去读夜宵上大学,家里所有人都支持。”
赵戈寒愕然,没想到父亲的是他自己。“可是那时候上学很费钱,全村人帮我凑了五百块钱,卖了一筐鸡蛋,我才得以去了石城,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毕业工作了,一定要报答帮助过我的所有人。”
赵戈寒和赵铭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赵永成身上还有这么一桩事情,都听的非常仔细。
“七八十年代的大学可不像你们现在这样,有大把的时间,还可以创业,我进大学的第一就闹了个大笑话,以为大学和中学一样,每的课程和教室是固定的,结果疏忽了课程表和表上的地点,一整都呆在一个教室,听着不同的老师上着不同的课程,没想到我连大二和大三的课程都上了。”
到这里,众人都是大笑。“后来逐渐明白了,才发觉自己已经落后了,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追赶,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把三年的课程完成,第三年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学的专业,和理想中的不一样,于是我把我所有的时间放在了图书馆。”到这里,他自豪的道:“那时候起我培养起了看书的习惯,可以全华州,藏书有我多的,估计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起这个,赵铭相信,回想起第一次来这里,那一排排整齐的书架,真是让人震撼,不过想想似乎自己也很久没有主动的买书看书了,抬起头,就看到赵戈寒也在看着自己,赵铭不由得有点惭愧。由己度人,似乎自己还没有资格评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