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保和一起把两个老人扶着坐到遮阳伞下,又让保安回去拿矿泉水,再准备一些早点,这才和众人一起坐了下来。
刚刚一坐下,就听见汤保和开口道:“额不管恁是什么赵总李总,额就问恁你一句话,恁们给不给额们解决?”
赵铭看了看马所长,认真的回答道:“这是自然,任何合理正当的理要求,我们华音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汤保和道:“那行,额们以后不在你们这种黑心厂子里上班了,你把赔偿补给额们,额不找你们麻烦?”
赵铭不动声色:“你要什么赔偿?”
汤保和一听,以为有戏了,立马站起来高声喊道:“你们厂子把额弟烧伤了,就赔个5000块就想打发了额弟弟,恁想滴美,你们不光要给额弟弟治好,以后还要照顾他一辈子,额弟是额们家里的主要劳力,他伤了手,以后一辈子都干不了重活了,所以你们还要给额们家赔偿。乡亲们,你们对不对?”
本来逐渐散去的人群,听到这里有华音的老总和伤者家属谈判,立马又围了过来,把坐在桌边的八个人围的水泄不通。待听到汤保和这句话,都是三言两语的表示这话在理,理应如此做。
一旁马所长也道:“赵总,今我就在这里做个协调人,灾情已经发生,听伤员已经得到救治。赵总,先你那边的最新情况吧。”
赵铭看到人群中挤进来的孙笑川和汤保仁,跟对方打了个眼色,让对方不要急着过来。随后喝了一口水,开口道:“先不急,所有的手上人员已经得到了妥善的救治,一会儿市政府办余副主任也要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做个汇报,再处理现场的事情。现在咱们先吃早饭,上班早高峰刚刚过,估计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马所长心头咯噔一声,怎么市政府的领导也来了?这时候可不能越俎代庖,急忙站起来:“余主任也来了?赵总你不早,有领导在,我就不用做这个协调人了。”
赵铭笑了笑:“没什么大碍,不影响咱们办事,到时候你只要如实汇报情况就校昨我一早就从石城赶过来了,到现在连一口热的都没吃。”完就拿起食堂送过来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抬头,看到众人没有动,于是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包子,示意对方也吃。
这时候汤保和见父母准备吃了,不由得急了起来,自己本来就是准备逼厂里就范,自己拿到钱就完事,谁曾想还有什么别的领导来。于是拍着桌子大声叫道:“恁这种黑心厂子的早饭额们不吃,赶紧把事情给额解决,不解决额就去市里,省里,哪怕到中央,也要把恁这种黑心厂告倒。”
他父母本来已经准备吃了,一听儿子这么,只得停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儿子。
赵铭知道对方心里的算盘,现在当事人已经来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三口两口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再喝了一大口米粥,然后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道:“2004年7月9日凌晨三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