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有时候一个不成熟的决定,就可以决定一声,哪怕事后再如何挽救,也是会在未来的日子中不停的折磨着自己。赵铭想到自己时候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两个人在赵铭10岁离家外出求学都没有断了联系,直到后来对方或者第三者在自己伯父家中偷了钱之后,一切戛然而止。那时候赵铭在周末或者房价的时候去奶奶家,因为家中就奶奶一个人居住,所以像电视机这样的东西,就全部搬到了赵铭的伯父家,赵铭每次周末也在伯父家看电视写作业。直到有一,伙伴和他一起看电视,过了周末之后父亲气冲冲的回家对赵铭发火,奶奶甚至气的生病在床,赵铭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想解释自己突然多出来的钱是外公给的,但是外公一再交代不许自己和家人这个钱的事情。他没法理解为什么家人在怀疑了伙伴和自己之后,为什么没有想到第三种可能,在赵铭看来,90年代一百元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可是因为一笔巨款就毫无理由的怀疑自己的孩子,显然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事后村上流传开来谁家孩子突然捡到了一笔巨款,赵铭和他的伙伴身上的嫌疑得到了洗清,可是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成年以后也没有了联系。赵铭知道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和外公沟通好,如果能够让父亲和奶奶去见见外公,如果自己再成熟一点,把事情的前后想的通透一些,事情会不会好转?赵铭不知道。
在那个时空,无数次午夜梦回,赵铭都会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想到那种委屈,想到从到大受到的各种怀疑,想到哪怕自己是全村第一个考上本一的大学生,都没有能够从那种负面情绪中解脱出来。
赵铭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道:“人,一定要靠自己,做人要这样,做事情也要这样。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也相信周馥没有看错人,所以,静茹姐,你不要看不起自己,有时候勇敢的去面对,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而是一件战胜自己战胜过去的过程。”
宗静茹点点头,开口道:“谢谢你。”她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我想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不确定。”
“哦?看。”赵铭皱了皱眉头。
“是这样的,赵总你还记的上次你来霓虹的时候吧?当时你们是从米国过来的,你后来去了西士公司。我那时候在陪宗源看电视新闻,正好看到了媒体在报道西士公司,那是一个专访系粒”
赵铭点点头,他知道这么一回事,只不过没有想到,自己被摄像机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