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益还可以,可是这只是表面现象。目前厂里有退休职工270余人,厂房多平米,职工宿舍楼三栋一共600户,以及厂办幼儿园和学。
从上世纪末市里就调研改制关州玻璃厂,但是两届市政府班子都没能够解决,光是财政上确实力不从心。况且玻璃厂原来是正处级单位,在人员安置上面,更是无从下手,一旦改制,这么多人员往哪个部门去安置?安置好了不,安置不了呢?少不了各种上访各种板子打下来。因此每次改制的风声传出来,玻璃厂从上到下,都是人心惶惶,就担心突然有一工作没了待遇少了,因此大多数员工宁可工资拿50%也不要奖金,也要保留职务。
康宁的前妻钱一茜是因为庄泽明工作的原因而和他离异的,至今未婚。一个人带着孩子,每个月康宁出孩子的生活费用和学费,他也会在月初月末去探望对方和孩子几次。上周周末康宁去了市里,没见到孩子,听是去了姥姥家了,他也没在意,没想到今前妻带着孩子来了,他有点头疼。
秘书早就贴心的把晚餐安排好了,可是这是他和现在的妻子张馨雨约好的晚餐,现在两头都要他去,他犯难了。
这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康宁从百叶窗缝隙中看到楼下有一群人举着横幅,高声呼喊着口号。他颓然的坐到座位上,拿起电话给秘书打了过去:“宋,你帮我去安抚下工人,我就不出面了。”
现在最让他头疼的事情,就是厂里目前一群50多岁还有几年退休的工人,这群人曾经是玻璃厂的骨干,目前也是反对改制的主力军。反对的原因很简单:之前是铁饭碗,可是一旦改制,他们的退休待遇就会大幅缩水,更别以后子女在厂里还能不能享受到目前的待遇和下下一代能不能继续受到良好的教育。
康宁曾经和这群饶代表做过无数次沟通,无一例外的失败了,作为厂里的一把手,他也没有办法给对方做出什么承诺。让对方发扬风格给年轻人做示范,让党员带头给职工们树立榜样?所有的手段他都尝试过,包括他自己在改制后放弃现在的职务待遇的承诺都做过,但是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净是一些幺蛾子的事情啊……康宁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眉头皱的更紧了。
康宁头疼的时候,另一个男子也在他的住所头疼的不知道怎么办,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浴巾围在了腰间,然后从衣橱里面拿出干净的内衣裤,直接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花洒的声音响了起来。钻在被窝里面的香川菊子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其实她早就醒了,这几她其实一直在跟踪秦昊,看秦昊都做了什么,住在什么地方,让她吃惊的是,秦昊居然是过着和英国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这是一座名桨胯下痛”的公寓,名字很奇怪,但是在霓虹这样的老式住宅很多,可以居住几十号人,这样的公寓一般都是战争年代过后的仓库改造起来的,可以供几十户到上百户人居住,而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图便夷上班族,备考或者复读的学生,或者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