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才知道珍惜,姐,你爸妈做错了,就要我们做子女的来偿还……”
“闭嘴,我不许你父母的坏话。”金萱粗暴的打断了金基名的话。
金基名苦笑一声,道:“姐,我只是感叹命苦。”
金萱幽幽的道:“谁叫我们生活在这种家庭呢?好歹锦衣玉食生活了二十多年。”
完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叠钱递给金基名:“这里是一万块,你省着点用,我最近半年不会回国。我不希望半年后回来你已经饿死了。”
金基名道:“你放心,我肯定死的比赵铭晚。”
随即姐弟两个人商量了平时的联络方式,金萱把物业费用一次性交了五年,水电燃气费用也在卡上存够了钱,前几她出门去办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正好是金基名偷偷住进来的时候。至于金基名能不能呆的住,金萱没法保证,但是她已经托以前的同学,帮忙每个月过来看看这个弟弟,另外,像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东西,她也托同学帮忙联系粮油店定期的送一些过来。
显然这十几来以前一直被她看不起的弟弟已经成长了很多,性格也不像以往的那么嚣张,话做事情也变得有条理了,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她在暗中观察,发觉弟弟确实成熟了许多,至少知道要藏起来,不轻易出去抛头露面。
告别淋弟的金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老宅,她没有告诉弟弟自己准备去哪儿,因为她去的地方根本没有定下来,这也是她机警的地方,要知道金家,或者中南集团的发家在石城绝对是一部经典的教科书式的野蛮掠夺史,金家现在倒下了,不知道多少人要上来啃一口,更不用还有那么多仇家了。
楼下四周,感觉和往常一样,这个老区依旧安静,除了养老的老年人和收废品的货郎,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藏在墨镜后面的金萱不动声色的缓步前行,丝毫没有查看四周的意思,其实一切她都在楼上看的清楚了。不远处是一个公交车站台,再远一点就是菜市场,那边倒是车水马龙人流不息,金萱长舒一口气,就要离开了,甚至有点不舍的感觉,刚刚在楼上自己可是离开的很决然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女孩,父母也是普通职工,在这里租房住,每从幼儿园放学之后,她就带着不点大的弟弟,就在这个地方撒野,街坊邻居们也对这对姐弟非常喜爱,尤其是金萱。她时候是个黄毛丫头,长的又白皙,真的和瓷娃娃没什么两样,再加上她的眼珠有点淡淡的蓝色,看上去像个外国孩一样,就更加惹人喜爱了。金萱是她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没怎么察觉,但是金萱一长大,金萱的父亲金中南发觉了这个情况,要不是那个年代婚姻都是父母包办的,金中南差点认为林玉珠给他戴了绿帽子。但是那是八十年代,别出国了,国内的外国人都很少,金中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还是丈母娘过来给他解了疑惑,这是遗传,他们家只要是女子,眼珠子都是有点异常颜色,到了中年之后才会褪去,还拿出了她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