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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任在家是不可能了,只能等机会了。
田清此时不知道是何感觉,在这个男人身边,的确是衣食无忧,生活舒坦的很,房子的厨房从来都没有用过,里面的东西自买来都没有开封。
吴启任从来不要求她做任何事情,不上班,不做饭,甚至不需要陪他。
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名义上是男女朋友同居,可是至今两人分房而睡,田清甚至还一度怀疑吴启任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这样的日子,田清过够了,她想要离开。
她也曾经对吴启任提过要分开,可是吴启任只是沉默,随后只有两字,随意。
这算什么情侣。
但是,如今真的要离开这里,田清又有些舍不得,她就像是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鸟,好吃好喝天天供着,有一天真要她自己自力更生,却发现不会了。
“不管了,我现在有钱了,”田清看着吴启任的房间,“再拿几个竹筒就离开,永远离开。”
这就是田清做的决定。
又是几日,风平浪静。
苏然都快忘了不死人的事情了,不过有人可不会忘。
“苏哥,我来了。”
精壮的小伙子,三十出头,九块钱的上衣,大裤衩,人字拖就来了,看到苏然特别热情,毫不客气,直接拿起啤酒就没命的灌。
“我去,你还真把我这里当你家了。”
“嘿嘿,没办法,你也知道,下面管的严,也就来你这里能吃点喝点。”
“你这话我可录音了,回头我就去告状。”
“别啊,苏哥,我们俩谁跟谁呢。”
“少废话,有事说事,没事放个屁滚蛋。”
“嘿嘿,还真有事,”本来还想在喝一瓶的,看到苏然杀人的目光,不舍的放下了,“上次,调查不死人的事?”
“没进展。”
“苏哥,没进展不行啊,几个老头子可都开始催了。”
“你敢拿几个老头子来吓唬我了是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苏然什么时候,怕过他们。”
“是,是,你是苏然,你当然不怕了,可是我不行啊,这事,你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差点抱着苏然大腿求情了。
苏然就见不得一个大男人那副样子,“真受不了你,”给了他一个竹筒,“回去让下面的人查查,看能不能查出什么问题,告诉他们,我还需要点时间,若是再来催,老子可要去摆地摊了。”
小伙子立刻大喜,他才不管那竹筒是什么,有了这个就能交差了,而且他也知道,苏然若是没有价值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拿出手的,“谢谢大哥了,我这就回去交差了。”
“等等。”
“大哥还有何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