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看着苏然,本来想要笑一下,但是僵硬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再次这么近的面对苏然,柳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苏然倒是很自然,“给我一壶酒。”
“好。”
柳非选了一壶好酒,“送你了。”
苏然笑了笑,“算了,反正一直都是付钱的,这次就不要例外了。”
还是放下钱走了。
柳非这才想到,自从她开酒馆道到现在,苏然喝酒都是付钱的。
苏然帮她开了酒馆,而她,连请苏然喝一次酒都没有。
看着苏然的背影,柳非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
要不,明天再去登门吧。
这天,苏然又在守夜,点着蜡烛,好似在等什么。
对面的酒馆早已经关门了。
敲门声传来。
“进来吧,门没锁。”
犹豫了一下,李昭走了进来,看到苏然,凄然一笑。
“我为你准备了酒,来,喝两杯。”
李昭看上去很疲惫,似乎有着说不完的心酸和苦楚。
连喝了三杯酒,看着苏然,“苏然,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回来,我现在明白,当初你说的一月足矣是什么意思了。”
苏然也自己喝了一杯,“我以为你会早点回来。”
“呵呵,”李昭笑了笑,“我觉得当初的我有多傻,你和我说什么人鬼殊途时,我还不信,我觉得连你也像是个俗人一样,迂腐不堪,古板的像个木头。”
苏然沉默,静静听着李昭的倾诉。
“现在我才知道,你说的人鬼殊途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李昭笑着,连喝了好几杯,“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太苦了,太心酸了,太他娘的不是人过的(日ri)子。”
苏然喝了一杯,“林雅本来就是鬼。”
“是啊,她是鬼,她可以不吃不喝,可以整天不睡,但是我不行啊,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rou)的一个人啊。”
“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一个女人却不能碰,是什么感觉吗?吃饭永远都是一个人,对面是一个冷冰冰的鬼在看着你,是什么感觉?睡觉的时候,无论你盖多厚的被子,都挡不住那股寒气,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李昭喝着酒,抱怨着,发着牢(骚sao),嘲笑着自己的无知。
“人鬼殊途,就算是我强行将你们撮合在一起,因为太多的不同,你们根本难以融入对方的生活,当初的那点冲动和激(情qing)都被磨掉之后,你就会发现,你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李昭不断点头,“对,对,我现在才明白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