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然走后,柳非原本生意很好的酒馆,一夜之间门可罗雀,来买酒的人似乎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至此,柳非看着街对面的上下杂货铺整(日ri)苦笑。
不久,上下杂货铺的招牌也不见了,不知道是被人偷走了,还是苏然回来过,带走了。
可惜,柳非没有见到。
而她的酒馆,也在苏然走后的第十天,关门了。
再也没有开过。
而柳非,再也没人见到,更加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现代,上下杂货铺。
苏然看着盒子中的断剑和纸条。
真的是往事如烟,不堪回首。
若不是这两样东西,可能,苏然都不会想起曾经的那段回忆。
纸条是(春chun)雪的,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东西,她和她的后人,竟然保存了四百多年。
几经战乱,这个手签,还是落在了苏然手中。
而断剑,是九离的,不知道最后是被李昭,还是柳非捡到,今(日ri),也回到了苏然手中。
或许,一切都是一个轮回。
他还在上下杂货铺,而街对面又新开了一家店,主人名叫柳夏。
柳夏站在窗户前,看着苏然,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一动不动,柳夏怀疑苏然肯定是站着睡着了。
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恭敬站在柳夏(身shen)后,“阁主。”
“那个字条的主人如何了?”
“一切都已经按照计划进行,她会在明天到来。”
“好,务必要保证她能够顺利见到苏然。”
“是。”那人退走了。
柳夏看看了一眼苏然,离开了。
苏然长出一口气,四百年都过去了,而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一架私人飞机上。
女孩看着窗外,秀眉轻蹙,心事重重。
“怎么了?”男人将手里的红酒给了女孩。
女孩礼貌的笑了笑,接过红酒,“没事。”
“你是在想那个人?”
女孩手指敲在桌面上,“我一直以为家族传下来的那个纸条,不过是一张微不足道的废纸,不过是祖辈先人当时的一种寄托罢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说,写这张纸条的人,竟然还活着,”女孩眼中满是惊奇,“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qing),四百多年了,难道人真的可以长生。”
“长生不知道,”男人喝了一口红酒,“我只是觉得,就为了一句毫无根据,真假难辨的留言,你就不远千里去那听都没有听过的小城市,我觉得你真够傻的。”
女孩笑了笑,“或许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