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去吧,丸子和苏然熟。”
“老九,这还不到寒假呢,就像让丸子去祸害苏然了,不地道啊。”
“嘿嘿,你们是不知道,那个丸子现在和九曲两个人联合起来,是搞得下面鸡犬不宁啊。”
“老九,看好你家丸子,二哥可是最不喜欢小孩子的,小心让他抓到,丸子就要遭殃了。”
“对了,二哥有多久没有回来了,这次搬家谁告诉他一声了。”
所有人都摇头。
“完了,等二哥回来发现我们搬家了不告诉他,非扒了我们一层皮不可。”
老五听到二哥,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柳氏小酒馆。
柳夏的小酒馆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了,生意只能说还过得去,只是再也不见当初第一天包场的那个男人和女孩来过,而且本来答应会常来的离八也再也没有来过。
倒是小酒馆,时常来了一个独臂的人,每次都是喝醉,然后被人抬走,酒钱却是从未少过。
看看时间,等到那一桌的客人走了之后,就关门吧。
再等下去,也是在浪费电费罢了。
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小酒馆的环境,找了一张墙角的桌子坐下。
柳夏上前,友好礼貌微笑,“你想要什么酒?”
“最好的先来二斤尝尝。”
“好的。”
柳夏很快上了一壶好酒。
中年人看了一眼,表(情qing)不悦,“老板,你这有二斤?”
“是这样的,我这个酒会很烈,我可以先给你半斤,你可以先尝尝,若是觉得顺口,我再给你上,当然,这半斤免费的。”
中年人看了柳夏一眼,不错,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个实在人。
挥了挥手,让柳夏退下。
倒了一杯,入口,谈不上最好,但是能做出这味道,也算是不错了。
“老板,十斤,带走。”
柳夏点头,“好的。”
一个黑衣人急匆匆的跑来,看到中年人显得很是恐惧,“二爷。”
“上下杂货铺去哪了?”
“搬到北方去了,”递上一张纸,“这是地址。”
“搬家?不是还不到十年时间。”
“这次的事(情qing)有些复杂,而且连同上下杂货铺,其他几位爷也跟着搬到北方了。”
“这是都抽了什么疯,都跟着苏然胡闹不成。”
黑衣人不敢说话。
“算了,付了酒钱,我倒要去看看他们几个是抽了什么疯。”
“是。”
奇怪的人,不管了,今天的电费算是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