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的感应门,你让这里的墓主人怎么想。
好好的石室,你们竟然破开一个窗户,你让里面的棺材和尸体怎么想。
空间很大,虽然是在水下,但是不得不说,在空气流通上,没有丝毫马虎,新鲜的空气都要让苏然感冒了。
苏然路过一个石室,哦,不对,是实验室。
看了一眼,邹眉,这个家伙怎么在这里?
开门进去,里面有两个人,看到苏然,当即喝问。
“你是谁,谁准许你进来的?”
苏然直接挥手让那个人昏迷,看向另一个人,“岳云飞,你怎么在这里?”
岳云飞一怔,什么(情qing)况,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要在意细节,我就问你,你放的好好的心理医生不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研究什么呢。”
桌子上一系列的瓶瓶罐罐。
岳云飞当即更懵了,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还知道他是心理医生。
但是他知道一点,这个人绝对不是这里面的人。
“啊,啊,啊,“
岳云飞指了指自己的舌头,指了指自己的手脚。
苏然看去,岳云飞的舌头和声带全部被切了,而且手脚之上还有手表一类的监视装置。
还真是够狠的。
岳云飞得到顽石之后,成为了首屈一指的心理催眠辅导师,短短时(日ri)成为了行业翘楚。
本来事业蒸蒸而上,大好前途,星光大道。
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财富,也有了美丽的妻子。
但是,古人语,诚不欺。
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的妻子说有一个大主顾,希望岳云飞可以出手。
出手大方,时间短,挣钱快的事(情qing),岳云飞还是很愿意去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妻子介绍。
谁料,岳云飞来了这里之后,就被人残忍的拔掉了舌头,割断了声带,完全囚(禁jin)在了这里。
用他的专长,研制迷香。
苏然这下明白了,我说怎么刚才在看迷香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岳云飞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手语,看到苏然,完全是在瞎摆手,但是,苏然全部了解。
岳云飞想要苏然帮他离开这里。
苏然挥手间,岳云飞(身shen)上的监视装置全部转移在了另外一个人手脚上。
“跟我走。”
岳云飞强压紧张,深深呼吸,跟着苏然离开。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苏然为何要撑着黑伞,在这地下陵墓难道还担心下雨不成。
如岳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