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的夜景,却无心欣赏。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要帮于秋是杀人。
这件事非同小可,她收了寿命,就算是应下了于秋的条件和请求。
明天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去杀人?
张花花现在脑袋很乱,不要说入睡了,就连吃饭都不香。
一切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孟也没有再出现,不管是苏然,张花花,还是于秋,都没有去找,他好像消失了。
于秋陪在母亲(身shen)边,等待着张花花的消息,等待着一个解脱。
张花花在酒店之中,不言不动,似乎忘记了于秋的承诺。
苏然很快受到了消息。
于卸,于秋的父亲,本是一个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工人。
一次,回家路上遇到了杜峰杜局长的儿子杜象,在暴力强拉一个女孩子,甚至大打出手。
于卸看不惯,上前说道。
谁知道杜象直接将于卸打倒在地,还搬出杜峰的名号吓唬于卸。
最后杜象竟然手持器物将于卸打致昏迷。
更加残忍的是,杜象接下来非但没有离开,而是丧心病狂的开车反复碾压于卸,致其当场死亡。
本是一场丧心病狂的故意杀人罪。
可是,之后在杜峰的关系之下,杜象竟然无罪释放。
所有证据表明,不管是打人,还是开车碾压,都另有其人。
甚至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证。
尤其是那个于卸好心帮助了的女孩,最应该站出来维护于卸的人证,竟然当场反水。
医院也出具了各种证明,证明于卸死亡原因和殴打与开车碾压没有半点关系,乃是长久疾病积压所致。
于卸妻子不服,坚决上诉。
途中被人街边殴打,导致(身shen)上多处伤痕,差点死去。
苏然看着手里的东西,长叹一口气。
他现在有点明白于秋了,也明白了于秋的那些话。
于秋从白天等到天黑,再等到深夜,都没有等到张花花的消息。
手里的手机从未松手,怕漏掉任何一条消息。
但是,始终走过十二点,所谓的明天已经完全过去。
于秋还是未等到张花花的消息。
于秋如疯了一般,捂着嘴,痛哭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靠在墙上,指甲将自己的脸抓的血(肉rou)模糊。
张花花,连你也骗我!
骗我!
于秋不甘,出门找张花花,他要问个明白。
可是,城市很大,想找一个刻意躲藏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