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似乎变成了一场耐力战。
就看谁先倒下,谁先力竭。
是关山的鳞甲先被风衣男子撕开,还是风衣男子手中的剑先断成废铁。
站在远处的朔风,手握腰间青蛇剑,长衣飘动,的确有着潇洒之姿。
但是,却被他手里的羊腿破坏了。
狠狠咬了一块(肉rou),看着关山和风衣男子的打斗,他却比两人都要兴奋。
“快,快出现,快让我再见一次剑芒!”
他期盼的是风衣男子的剑芒。
但是,许久,风衣男子就像是一个死心眼,就是在不断地砍。
火星迸溅,鳞甲无损。
他手里的长剑都开始磨损,锋利的剑刃都钝了。
但是,还是在不断的劈砍。
关山紧邹眉头,这个人还是上次的那个人吗?
行头一样,(身shen)形也一样,这剑术也十分熟悉,但是这死心眼的样子,不像啊。
上次的那个人,果断杀伐,最后知道自己手臂承受不住,还是选择和关山硬撼。
手臂废了,露出白骨,也不哼一声。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qing)才对。
就在朔风都觉得这个人着实奇怪,怀疑或许不是上次的那个人时。
咔嚓一声。
细微的声响,却是听在关山的耳中,如惊雷一般,让他恐惧,让他心中惶恐。
他(身shen)上的一块鳞甲,竟然裂开了。
就在那废铁的钝剑之下,坚不可摧的鳞甲竟然裂开了。
这简直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