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跃想起初来乍到时的辛酸日子,忍不住眼眶里泪水打转。林冲虽然没经历过那样的苦日子,但他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光景,那可真是华人只身在海外绝地求生啊。他从何跃辛酸的描述中也能感受得到。
何跃再拍着林冲的肩膀说:“兄弟,认识我算你幸运。你以后不用经历我过去经历的那些了,你要是在这里工作不顺心,或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哥我现在好歹也混个小康生活了,手下还有一帮小弟。”
林冲也有点感动,他觉得何跃人可真不错。他差点要告诉何跃说,我爸是林白民,你经历的那些,我用不着再经历。但话到嘴边,他咽了下去,如果真告诉他自己是这家星级酒店老板的儿子,相信何跃不会这么坦诚地把自己当朋友吧。
那这样就挺好,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只是意气相投的两个人,坦诚相待。一瓶啤酒,两根肉串,何跃这个朋友,他这辈子就交定了。林冲在心里暗自道。
周银河与林白民直谈到很晚才出门,他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何跃和留在酒店门口的华人兄弟,惊讶地说:“刚才那些马来人呢?”
何跃说:“他们已经走了。”
萧金灿把刚才华人帮与马来帮对峙的经过说了一遍,周银河盯着何跃看了两眼,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小伙子,谢谢你替我解围。”
何跃拱手说哪里哪里。周银河冲他点点头,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比较满意。之后,周银河又冲林冲点点头说:“小伙子,欢迎你有空去我那做客。”
林冲客气地道谢,他没敢跟林白民一起去送周银河,他怕露馅了,怕何跃这么快就知道他是林白民的儿子。
此后三天,相安无事。难得的几天休闲时光,林冲在萧金灿的带领下,得以领略这个半岛国家的风光。萧金灿驱车前往海滨浴场,中午时分阳光明媚,沙滩上星星点点散布着游人。
萧金灿穿着泳衣,戴着太阳镜坐在海滩边的遮阳伞下,她成熟女性的身材晃得林冲心神不宁。萧金灿招手:“弟弟,快来帮姐涂防晒霜。”
林冲扭捏着不肯靠近,忽然装在防水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正好接口接电话离开。
电话是孙大头女朋友打来的,她在那头气愤不平地说:“冲哥,不知道曹颖颖当时怎么给系主任说你们的事的,我当面质问她,她不吭声。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传言。她让你自己联系他。”
隔着电话,他能听到孙大头那特有北京大舌头嗓音:“请假的手续也已经办妥了。”
林冲悬着的心松下了一截,他心想,曹颖颖理亏在先,又有求于我,估计当日冤枉我的事,她也没有大张旗鼓宣扬。
林冲心中感激他俩说:“反正保研已经没戏,暂时没有联系曹颖颖的必要。谢谢你和孙大头,后面要是有什么事,还要麻烦你俩知会我一声。”
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