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竖靠在墙边,收回双脚,踩到桌子上,而后一跃而下,跳回了地面。
她打开门,手持一端,将另一端缓缓伸向大厅铜色木桌上的电动按钮。她屏住呼吸,轻轻按了下去,可挂杆还没有碰到电动按钮,就先碰到了桌子的棱角,完全无法操作。
她再稳住摇摇晃晃的长竿,使劲伸出,挂杆前端撞在桌角,瞬间失去平衡,滑向地面。梧语整个人也随着沉重的挂竿向下栽去,她匆忙脱手,收回左臂扒紧门框。
挂竿在她脱手后,掉向地面,在悬空的半截地板上弹了两下,掉下脚下的深渊。
“啊,我的头,这是什么东西?”
“梧语,你想谋杀啊!”脚下的窟窿里传来黄中发的喊叫声。
梧语迅速关上门,面对着窗外的林冲和鱼天使说:“糟糕,挂竿掉下沟渠,好像打到教主的头了。”
林冲见这一招不好使,观察了下玻璃的厚度说:“算了,别救了,救上来教主还要惩罚我们呢。”
他转身原路往回走,鱼天使跟在林冲身后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冲哈哈一笑问:“哪种人?”
鱼天使说:“趁人之危,见死不救。”
林冲说:“他们屡次把我扔进往生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死呢。”
鱼天使语塞,面色胀红,半晌才说:“那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不会死。”
林冲绕回房屋东面,蹲在客厅的窗户下,在假山边找到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拿在手里,又重新折回了西面房屋的窗户下。
鱼天使见林冲去而复返,惊奇地说:“你又想通了?”
林冲掂了掂手里的石头,说:“我有两位旧相识也在下面,救人自然是要救的。不过不是救你们教主。”
林冲在窗户边目测了距离,退后两步站定。
鱼天使看到他拿着石头向玻璃瞄准,顿时明白他的想法,侧身朝旁边让了几步,接着问:“那两名袭击教主的人是你朋友?”
林冲说:“蹲在窗户边这么久没看出来吧,我跟他们一伙的。”
鱼天使再次吃惊地看着林冲说:“这是阴谋!你们串通好的。”
但随后她想了想,林冲白天在西蓬岛找水,傍晚刚一上岸便被人带去了篝火晚会,自己则在篝火晚会后尾随他,去了他的住所。然后他们再一起翻过院墙,闯入这东宫。
这其间,林冲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外人,更别说与大厅沟渠下的两人合谋。
鱼天使说:“不对,你根本没机会。”
林冲瞄准窗户上的玻璃,使劲砸了过去,只听“嗡”的一声,石头砸在玻璃上,又弹回了,中途落在了地面上,玻璃却完好无损。
他继续扔出第二个石头,这次石头还没有砸到玻璃便再次弹了回来,差点砸中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