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管线已经被紧紧绷直。林冲站在原地,保持输液的手臂不动,试着伸脚去够那地上的卡片。然而那卡片被床底的两根铁杆挡得死死的,任凭他怎么伸脚就是够不到。
林冲无奈地坐在病床上,眼睛不时地盯着那墙角的卡片,只盼着这输液赶快结束。只要输液结束,他就可以拔掉针头,轻而易举地捡起那两张卡片。
他就这样坐在病床边,防止有人靠近。这期间有一名医护人员,一名陌生人在病房门口探头张望,林冲都没有开口要他们帮助。林冲担忧,叫这些人捡起卡片后,他们会拿在手里问东问西。
林冲想,这种小事,只要等输完液,拔掉针头就好了。
这次输液,一输就是四个小时。等林冲拔掉插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饭时间早都已经过去。
那名护士前来拔插头,看到墙角的那两张暗红色卡片,弯腰捡了起来。她拿在手里问:“这两张卡片是你的吗,它们是干什么用的?”
林冲气馁,心想,早知道如此,刚才就让她捡起来算了。最担心被人捡起来问东问西,现在还是被人捡起来了。
林冲道谢后,接过卡片说:“它是我的银行卡。”
那护士把卡片还给林冲,似笑非笑地说:“别以为我不认识,这张卡片上明明写着‘3号库房’,它是大眼公司在吉隆坡郊区规模最大的一处工业厂房。我老公是做物流的,他也经常租用那儿的库房,我家里也有两张这样的卡片。”
林冲大吃一惊问:“大眼公司?”
这大眼公司他一点也不陌生,正是父亲林白民旗下的一家公司。虽然规模比不上巴生港酒店,但每年也同样有不少的营业收入。
那护士说:“对呀,就是那个规模最大的大眼公司。这张卡片就是那工业大楼里的独立房卡。”
林冲心情波涛起伏,他想,父亲为何把库房房卡做成名片的形状?难道那里有父亲生前的宝贝?
他把银行卡和门卡重新装回衣兜里,恨不得立刻飞到那大眼公司的仓库里去察看一番。
等护士走后,林冲换了身衣服,趁前台的工作人员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医院。
医院西侧三百米处,便有一家银行,林冲走进银行门口的atm机,把那张新开封的银行卡插进atm机,并按照卡片背面的提示输入了六位数密码。
不多时,atm机的屏幕上显示出卡里的余额为50万欧元。
林冲想,这四张银行卡,前三张均是美元,而这第四张却是欧元,不知道有何用途。
想起前三张银行卡,他又把它们逐一插入atm机,这三张卡,前两张的余额仍然是8888元和10万美元。只是这张面额为5万美元的银行卡,卡内余额为零。
三年过去了,这三张银行卡,仍然只有其中一张被动用过,其他两张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