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这不可能,为什么父亲教皇的笔记中没有记载这些?”
他抬起右掌在空中翻转,一股白色的气流拖着长长的虚影,随之转动。
他将手掌停在半空中,读到另外一段,又把右掌再翻转回来,缓缓落下。那虚影再次随之折返回来。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朝下读去。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静静地看着他独自翻笔记,独自单手比划。
阮播和那对少年弟子从来没见过师父黄中堂对一件事如此痴迷过,不由得打起精神,均想,连师父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肯定是一本极重要的笔记。
林冲和李飞坐在东侧石凳上,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山,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冲本想说他和李飞避难来此,想在此逗留几日,但见黄中堂如此专注,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阮播见林冲有话想说,沿着院子边缘的篱笆墙绕了过来,问:“你有事想说?”
林冲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我的保镖因一些过错,暂时不能回去。我们想借此地盘桓数日。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阮播面露难色,他说:“师父从不允许我们收留外人,师父说神苍岭是清修之所,绝不能沾染了尘世气息。”
林冲和李飞对望了一眼,心想,看来我们还要另觅去处了。林冲站起来辞行说:“既然这样……”
阮播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不过,你跟我和黄岩湘均熟识,等师父清闲下来,最好问问他再定夺。师父也不是不通情之人。”
同时,他们均看见黄中堂虽然闭着眼没有说话,却在打手势,似乎示意要他们坐下来。
林冲和李飞重新坐回石凳上,阮播又绕着篱笆墙回到西侧,站在那两名少年弟子的上首。
黄中堂翻到第五页时,光线已经昏暗得看不清文字,同时,庭院中有阵阵清风徐来,吹得竹叶沙沙作响。
黄中堂说:“掌灯!”
那名女弟子小跑着进屋,很快又拿着一盏灯走过来,将灯放在离藤椅五步远的石桌上。这盏灯上插着三支黄蜡烛,三股火苗随着清风摇晃起来。
在女弟子放完灯离开时,黄中堂的椅子轻轻飘移了过去,凑到灯光前。
他身未动,脚未移,椅子就这样直接平移到了桌子边,仿佛有股力量把他和椅子一齐吸到石桌前一般。
这一幕太过惊世骇俗,饶是见过师父神奇法力的阮播和这两名少年男女弟子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林冲和李飞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黄中堂移到桌子边时,灯光停止了摇晃,仿佛风停止了一般。
而此时,林冲和李飞等人都感觉到风在变大,竹叶的沙沙声,已经变成了“哗哗”声,庭院边,竹子随风摇摆的幅度变得更大,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