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像是情感外露,双手正好环绕了许大哥腰围一圈,向后锁死,猛地靠住。
完犊子。
许大哥一下懵了,一下不知道该抱还是推开,剧本上好像没有这一段吧?
“额……”
许大哥脸色泛红,觉得顾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我忘词了啊!
不然你以为我靠过来干什么!?
面对两个宗殿强者,我已经尽力做到不颤腿,尽量做到不心慌,但我本质上依然没有跟他们叫板的实力啊!
没有尿裤子已经算是好的了……哦,我是说小熊。
方才捏顾肖肩膀就是想要提示!!
现在怎么越演越过了,我没准备过这一段啊?!?!
扑通扑通……
怎么办,我很慌啊!!!!
……
许大哥脑海里跟打仗似的,顾肖仿佛看穿了一切,微笑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咳咳……我我……”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顾肖倒吸一口气,喊得巨大声。
“啊对,方才对战途中,暗影烈焱熊被铁鸟兽阴了一招,那个老畜生果真不是个人……”许大哥虎背熊腰地喘息几下。
周围,靠过来了许多南旗李家老者,一个个用高度关心地眼神看着他,不少把空间囊中宝贵的丹药献祭了出来,争先恐后地要给它们上药。
“没什么大碍,小李,先解决王家……”
“是!”前大长老听得热血沸腾,立刻返回去跟李豪说了两句。
李豪本就有气在身,喀拉喀拉地扭着头,一赤脚跺在了巨齿狮的后背,带着一众李家子弟往前冲刺,围剿着王家支援。
那群王家支援本就被法拉利用天皮境轰过,一个个体弱病衰,哪里承受得住李家外围支援的进攻,东奔西走地逃窜着,嘴里念骂着王玛队长是个失败者。
需要通过贬低他人来让自己获得安全感,这种程度的恐惧顾肖可是拿捏得非常到位。
仔细看去,法拉利还睡在顾肖怀里,好像在绵绵呓语。
“好了么?”
顾肖小声地问着。
“呜汪。”法拉利回复道,脚底踩着翠绿色的【青龙木枝】,不断恢复着祖力。
如今,整个场内都被法拉利的【情绪玉】影响着!
“别太过分了,让他们感觉到恐惧与威慑,尿尿裤子就好,”顾肖用只能法拉利听到的声音,“王家支援实力一般,小心点别搞出精神病了,我们还得留一个……”
早就跟许大哥说过,要抓一个放到奖罚牢监狱。
正巧的是,王家选择的地点就在奖罚牢,四面八方全是李家的警卫,就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