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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顾肖愣了一下，哈哈地笑了一声。不信就对了，这就是培训的成果。
李文彬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呼吸不急不慢，生怕呼吸声的变化会挑动其他机关。
“吃吧。”
顾肖用勺子打了几下铁盆。
“嘶……”
瞬间，李文彬想起师傅说的小故事，关于那个西游猴子，被敲打三次脑袋后半夜三更去找师傅偷学。
这一声勺子莫非也是试炼？
顾肖望着李文彬全身颤抖，就跟痉挛一样的手，嘴角已经忍不住流出口水，但眼睛还依然专注于瞪着自己。
“这孩子不会是着魔了吧？”顾肖心想倒也不至于，几周的训练量比不上自己之前，把他弄傻了可是大罪过。
“金丝血牛到那个境界了？”
“尊心七十一点，”李文彬光速回答，“按照正常速度是六十点，但在双修下能成功跑上七十一，也是在合理范围之内。”
见顾肖表情没有变化，李文彬果断地道歉：“对不起师傅，我御兽天赋没你高，达不到你希望的高度！请你责骂我！”
顾肖顿了顿：“谁说要骂你了？”
“你不骂我？”
“不骂。”
李文彬有些失落的样子，感觉自己亏了很多。
他不吃，顾肖不管了，自己跟法拉利开动了起来，哪有恰饭不积极的人呢。
半响，李文彬脸上皱成一坨：“平时师傅一旦生气，就会面无表情，一旦高兴，就会微微一笑，刚刚是面无表情，所以……”
他想说师傅应该生气才对，三周下来，他可没少从骂声中提升。
“哈哈哈！”
顾肖愉悦地拍着手笑，正想过去搂住他。
李文彬瞬间拒绝，说着一大通有关机关术的东西，什么近身防备系统跟远程机关系统，还断定师傅研究出了新的同归于尽系统！
砰！
顾肖大力地抱住了李文彬。
“你们辛苦了，吃完饭休息一下吧，别真把脑子玩坏了……”
顾肖微微摇头，自己也意识到，这种近乎于强迫症的生活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休息是下棋吗！我写了十份新棋谱！！”李文彬自认为很聪明的抬抬头。
“不，”顾肖柔声地道，“是真的结束了，吃完就快到东大陆了。”
“真的？”
“真的。”
李文彬大笑了两声，泪水跟汗水口水夹杂，朝着天地大喊了几声，如释重负地瘫倒而下，睡了过去。
顾肖歪头嘟嘴，真有那么累么？
“过了教学期，接下来就到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