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被唐家学子们以最高礼节招待,斟茶递水的,法拉利也不例外,被晶石猪肉侍候。
“所以,你是外府的老教师,唐家守老先生?”
“是,他是我的爷爷,是内府德高望重的药理先生,”唐盈盈咽了咽口水,“也是唐菲尔府主跟唐少主的药理教师之一。”
“我们都叫他唐老。”唐小花笑笑,她的面容不比唐盈盈精致,却有一份水灵在。
唐老咳嗽一声:“哈哈,让神子见笑了,老夫平日不喜战斗,遇上危险时总是先行一步。”
“理解。”顾肖笑着抱拳,“那请问唐老打算如何处理王家一事?”
那份欠债只是个小插曲而已,若是王家铁了心要有动作,赔多少钱都无济于事。
“唉……”
唐老一下软榻了下来,靠在了椅子上。
牟
墙边,那头黄牛喷着气摇着头,缓步走向了唐老。
它的身上全是伤痕。
“哦呀,我的宝贝啊……”唐老着急地站起,一把抱住了黄牛。
“你们都知道我是个研究药理的,平时写写药方,指导一下丹药炼制,又没大权又没实力,什么都干不来哦……”
唐老从黄牛的耳朵后摘下一道葫芦,从里面摇出几颗黑丹,让黄牛吃下。
这头黄牛名为青犁牛,是药田耕作中最常见的兽灵之一。
“爷爷,就是你这样的想法才让我们一直被欺负!”唐盈盈气得叉起了腰。
“你个小姑娘的懂什么,我们十二支已经无力回天了……”
唐盈盈好像被撮到什么痛处,哭着跟唐老道:“唐家守!你之前答应帮我训练四耳狐狸,让我也成为一名炼药师,配合上你的丹药造诣重新兴旺十二支!”
“结果呢!家内的炼药师一个个被遣散,剩下几个为数不多的还被你锁在家里耕田!”
“你知不知道……只有我还坚守着,自己疯狂找渠道学炼药……只能找到王段那个死胖子!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的苦!!”
唐盈盈一股劲地哭喊,心里早就崩溃了,唐小花也只能在一旁安慰。
“你就完全没想过反抗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唐老丝毫不留情面,当着众多唐家十二支子弟,扇了唐盈盈一巴掌。
“老夫告诉你,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出手!”
唐老严肃地盯着唐盈盈:“我们唐家本家都派少主下来了,都被王家暗地下毒被迫禁足!这代表了什么?”
唐盈盈脸蛋红了一大片,青涕跟眼泪交杂,蒙蒙地看着地面。
“这代表了王家在给我们警告!现在王家的实力远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