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凶狠地揉着法拉利的绒毛,将尾巴给扭起来,用力地甩了它两大巴子。
法拉利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
“唉……”
顾肖还是不忍心,打着打着又把它抱起来,一起环着,谁也不出声。
法拉利瘦了啊。
顾肖垫了垫手感,心里一阵麻麻的。
……
另一日。
这个帐篷扎根在沙漠的边缘,靠近凝元山的山背,石滩的北面,距离正面战场非常近,但因为地势与防备的关系不易被荒漠族视为进攻目标。
当然,按照作用的划分,把这里理解为后勤医疗阵地也不会出错。
顾肖缓步走出了帐篷,这里的风沙倒没有之前那么狂躁,围栏平地上一众养伤的兽灵在养日光浴,医疗兵在兽灵身边不断涂抹着冰凉的药膏,有助于愈合和防晒。
见顾肖往外走,兽灵们识相地让开了位置,医疗兵们也跟见了鬼一样退后,有几个年轻的御兽师连衣服都来不及拿,跌跌撞撞地远离顾肖。
顾肖尴尬地挠挠头。
看来唐家的命令是真的绝,搞到自己跟患传染病一样。
吼
从顾肖身后,帐篷的顶部传来一道低沉的鸣叫,漆黑的巨影从顾肖头顶滑过。
就在黑影滑过后,正面也传来了吼叫声,让法拉利兴奋了起来。
他们安排在午时碰面,顾肖提前出来了,唐婉儿跟唐菲尔也是提前到达,进取心十足。
俩人穿着休闲,看起来今日是不打算上场了。
她们相视一笑,朝着顾肖挥挥手。
“顾长老,你就尽管安排吧,曼花这个小姑娘还是挺能挨苦的。”唐菲尔抚摸着身边刚停下来的曼花玲龙,最近的它上过两次战场,又跟黄空老鬼大战了几百回合的平局,相互疲惫地退下。
“吼……”
曼花玲龙用它带花瓣的犄角顶了顶唐菲尔的手,让她摘下了一朵小红花。
唐菲尔笑笑:“曼花说给你的。”
顾肖不好意思地接了下来。
“汪汪!”法拉利挣脱了顾肖的怀抱,冲到了白霜灵龙的面前。
唐婉儿没有说什么,将白霜灵龙放下后就维持着那副矜持的高冷状,顶起胸膛,双手插在胸前凝视着远方。
唐菲尔好似兄弟般搂住了顾肖,闭上了眼睛低声道:“你看婉儿小妹,她能在你面前收放自如,真是罕见呐。”
顾肖顿了顿,对外的唐婉儿真的不一样了,也变回了那个他认识的少主。
那冷漠,高雅,凶狠的女子。
唐菲尔咯咯地笑了,霸气地一甩头发:“婉儿!我靠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嘞!”
她豪爽